第4章

先紧着她，什么好的先生、好的衣裳、好的首饰，样样不落。
而苏婉清回报她的，是和她最亲近的人联手，将她的一切连根拔起。
古人云："人之不幸，莫过于亲信之叛。"诚欺不我欺也。
苏婉清站起身来，转过面向殿中众人，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帕子轻掩面颊，声音微微发颤："诸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婉清并非不念姐妹之情。只是姐姐她……她勾结外敌、侵吞族产、暗害族中子弟，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婉清身为苏家女儿，不能坐视不理，只能大义灭亲……"
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殿中不少人心头微动，暗想：到底是苏家主母所出的嫡女，既有手段又有演技，将"又当又立"四个字玩得炉火纯青。
苏凌霜冷冷地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
勾结外敌？那是苏婉清自己与北境商会的往来账目，被她**后反过来扣在了她头上。侵吞族产？苏家这三年亏空的八百万两白银，有一半都流进了苏婉清生母王氏的私库。暗害族中子弟？三房那个病死的幼子，明明是吃了王氏送去的"补药"才一命呜呼，却被做成了她苏凌霜下的毒。
所有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所有的罪名都是构陷的。但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说破。
因为说破了对他们没有好处。苏婉清身后站着陆家，站着四大家族，站着朝中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而苏凌霜，如今已经是一个被掏空的空壳。
趋炎附势，人之常情。锦上添花天下有，雪中送炭世间无。
就在这时，陆景行终于开口了。
他缓缓走**阶，走到苏凌霜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那张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既没有愧疚，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漠的、事过境迁的疏离感，仿佛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子，与他素不相识。
"苏凌霜，"他叫的是全名，不是从前那个带着三分亲昵、三分宠溺的"阿霜"，"你我之间的事，本不该闹到这般田地。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与你绕弯子。"
他顿了顿，声音清冷如初冬的霜降：
"如今你声名尽毁，落魄不堪，配不上我半分。趁早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