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个闺女。
爸：林建国
2020年3月10日"
林小禾看完信，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王叔在旁边抹眼泪，说："**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最后跟我说的话是——王哥，小禾要是回来了，你帮我跟她说一声，爸对不起她。"
"他葬在哪儿？"林小禾问。
王叔指了指镇子东边的方向："就在砖厂后面那个坡上。没碑，就一个土堆。**说别立碑，费钱。他说等小禾来了，小禾自己给他立。"
林小禾攥着那把钥匙，问："这钥匙是开什么的？"
王叔说："**在镇子上租过一间房，就在老街尽头，靠着河边那排平房。他说那是他的家。钥匙给你，你去看看吧。"
**章：十里外的家
老街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边的房子矮矮的，墙根长着青苔。
林小禾沿着河边走，找到了那排平房。最东头那间，门上贴着一副对联，红纸已经褪成了粉色，但字还认得出来：
上联：日出干活日落入
下联：挣钱寄家人平安
横批：闺女加油
她用钥匙打开门。
屋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煤炉。墙上贴满了东西。
她走近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墙上全是她的照片。
有她小学毕业照，有她大学时在校门口拍的，有她结婚时的婚纱照——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还有她朋友圈的截图，打印出来的，一张一张贴上去，边角用透明胶粘得整整齐齐。
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那张梧桐树下的照片——她爸抱着她，她举着冰棍。照片被磨得发亮，边角都起毛了。
相框旁边是一个铁皮罐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零钱。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叠得整整齐齐，用橡皮筋扎着。最上面一张纸条写着："给小禾买裙子，还差三百二。"
日期是2019年。
那年她过生日，发了条朋友圈，说想要一条裙子，但太贵了没舍得买。
她爸看见了。
床底下有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她从小到大用过的东西。小学的作业本，初中的校牌，高中的准考证，大学的学生证——每一样都用塑料袋包着，干干净净。
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