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控制欲

欠你五只猫，现在我还给你。至于我欠你的……”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李警官回头看着我，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而我则用力咬住下唇，装出不可置信的模样。
事实上，我的内心异常平静。
因为只有我知道，那段录音是我用音频软件合成的。那个黑色的日记本，也是我在半个月前，模仿陈默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好放进抽屉里的。
这个自负的男人，永远不会想到，他常常自夸的心理学手段，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我学了个通透。他试图将我塑造成离不开他的金丝雀，却不知道，金丝雀在长出獠牙后，第一件事就是咬断主人的喉咙。
3
雁鸣湖捞出****的隔天上午，市局的接待大厅迎来了一位年轻女性。
她叫苏雯，今年二十四岁，是陈默诊所里的常客。
李警官将我叫到观察室。隔着单向玻璃，我看着苏雯坐在询问椅上。她脸色苍白，双眼浮肿。
苏雯告诉负责记录的警员，在陈默失去联系的那天凌晨三点，她的工作邮箱收到了一封定时邮件。
打印出来的邮件摆在李警官的案头。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苏雯，我的干预计划宣告失败。晚晚比我预期的还要顽固。我需要换个环境重启我的课题。诊所里留下的资料，你可以留作纪念。”
李警官看着这封邮件，眉头深深锁起。
我站在玻璃后方，看着苏雯那张因缺乏睡眠而显得憔悴的脸，心里生出几分同情。不过，这点微不足道的怜悯很快就被理智压制了下去。她无从知晓，那封邮件是我在三个月前，利用陈默的备用电脑登入他的账号，亲手设置好的定时发送。
陈默在心理学领域确实有些手腕。他利用职务之便，对苏雯进行了长期的精神干预，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深度的依赖。苏雯笃信陈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她的人。我正是利用了这份盲目的崇拜，让她顺理成章地成为我计划里关键的一环。
“陈医生是个好人，他教我如何面对内心的恐惧。”苏雯用纸巾擦拭眼角，“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他的邮件。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因为这是我的隐私。可是看到新闻说他不见了，我很害怕。他邮件里的语气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