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中修改了程序呢？他那个人，控制欲异常强烈，从不允许生活里出现他无法掌控的事物。也许他就是想毁了我的心血。”
李警官蹙起眉头。他显然不会轻信这套推论，但他目前拿不出反驳的物证。
为了寻找更多线索，李警官提议一起去陈默的心理诊所实地勘查。
陈默的诊所位于市中心写字楼的二十三层。推开玻璃门，迎面是宽阔的百叶窗，阳光被切割成细长的条状，铺在地毯上。
这里处处透着陈默独有的行事风格。办公桌上的摆件距离边缘永远是精确的尺寸；书架上的专业书籍按照首字母顺序排列。
李警官戴上手套，翻阅着电脑旁的诊疗记录。
我坐在陈默常坐的那把人体工学椅上，手指划过皮质扶手。思绪飘回了半年前。
那是个普通的周末。我因为加班，回家晚了半小时。推开家门，屋里没有开灯。陈默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地毯上躺着我们的**只猫——那只白色的布偶猫。
布偶猫已经没有了呼吸。
“晚晚，你迟到了。”陈默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分外干涩。“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说过，不管多忙，晚上八点必须回家。你不听话，就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他**着猫咪没有温度的皮毛，叹了口气：“你看，它多可怜。如果你早点回来给它喂水，它或许就不会误食那些药片了。”
那次之后，我明白了。我的命是他救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拥有支配我生活的权力。一旦我试图偏离他设定的轨道，他就会用这种方式来“纠正”我。五只猫，五条命，全是他用来规训我的道具。
而这，也成了我策划“IOVU”计划的起点。
“林女士。”李警官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在翻阅电脑文件时，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发现了大量**视频。视频的主角全是我。我在厨房切菜的背影，我在阳台浇花的侧脸，乃至我在睡梦中的模样。每段视频都标注了详细的日期和时间。陈默好似一个不知疲倦的观察者，将我当成了他最完美的实验品。
不仅如此，李警官还从书柜最下层的带锁抽屉里，找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开几页后，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