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生的私人日记吗？”他把本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名字。
十月五日：晚晚今天多吃了一块蛋糕。她开始不受控制了。我需要加大干预力度。
十月十日：她在查无人机的资料。她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小玩意儿能做什么？不过是小女孩的把戏罢了。
十月***：第五只猫的死并没有让她变得更乖顺。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是恨意吗？真有趣。
看到这里，我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他一直在监视我。”我哆嗦着说，表现出长期受害者发现真相时的惊惧。
李警官合上笔记本，眉头锁得很深。“看来，陈先生的心理状况，比你描述的还要复杂。这也许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离家出走。”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同样能成为你反抗他的动机，对吧？”
我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在手心里，低声啜泣。
当天傍晚，打捞队在雁鸣湖有了新的发现。
接完电话，李警官立刻要求我陪同前往现场。
湖边的探照灯将水面照得通亮。几名穿着防水服的打捞队员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正合力将一个沉重的黑色防水布袋往岸上拖。
“那是在湖底深处的淤泥里发现的。”李警官指着那个布袋，语气沉重。“它被尼龙绳绑住后沉下去。”
我站在岸边，夜风吹起我的风衣下摆。我看着那个布袋被拉上岸，拉链被慢慢拉开。
阵阵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李警官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让法医上前。里面装的，并不是陈默。
那是五个透明的亚克力**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一只小动物的**。它们被防腐液处理得栩栩如生，毛发在液体里漂浮。正是我们在过去五年里养过、又因为各种“意外”死去的五只猫。
在五个**罐的中央，放着一台老式的便携录音机。
法医戴着手套，按下了录音机上的播放键。
磁带转动的杂音过后，陈默那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湖边回荡：
“晚晚，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的游戏应该已经通关了。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以为那些飞行器是你操控的？不，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