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便一提，小吃店老板多给的那半笼蒸饺是本系统安排的。
我盯着银行余额看了三十秒。186455.00。六个小时前，我的***余额是八百块。辛悦在广播里宣布甩我之前，我还在算这个月午饭能不能控制在每天十五块以内。
大爷拎着两瓶水从便利店出来，递给我一瓶。"喝吧，算我请你的。"我接过来。"大爷，您每天蹬三轮收废品，一个月能挣多少？""两千多吧，好的时候三千。你问这干啥？"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他眯着眼看了半天，把手机推远一点又拉近一点，然后放下。
"小伙子，你要是骗我，我今晚就不收废品了，跟你干。"
我从蛇皮袋里翻出一件还算干的T恤换上。大爷在旁边一边喝水一边打量我。"你那个蛇皮袋里的东西加起来值不了两百块，但你手机上的数字是真的？""真的。每一步一块钱。"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三轮车蹬上了。"走了。明天还要去废品站排队。你要是还能碰上我——下次请我喝水。"
三轮车吱吱呀呀地消失在江西区的凌晨里。我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凳上，把那双磨穿的帆布鞋脱了，用大爷送的水冲了冲脚上的伤口。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启事：夜班兼职，时薪十八块。我没进去。我站起来，背上蛇皮袋。再走两万步。走到天亮。
天亮了。我在龙湖*的地铁口蹲了一个小时，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鞋底彻底掉了。右脚那只帆布鞋的鞋底在走到第41200步的时候从中间裂开，翻过来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我在路边摊花了三十块买了双拖鞋，绿色的，塑料的，上面印着"好人一生平安"。然后穿着拖鞋继续走。
上午十点，手机震了。叮！当前累计步数48200步。系统检测到宿主已换鞋。绿色塑料拖鞋——有效位移判定90%（拖鞋打滑，每步损耗10%）。今日结算预计延迟至午间十二点。另外，步数突破5万步解锁隐藏机制——「暴击轮盘」，每日步数达标后随机触发x3~x20倍暴击，今日已触发x5，覆盖此后每一步。
我穿着"好人一生平安"拖鞋走到了商业街。路边一家鞋店刚开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