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说我吃回扣，一周后，整条供应链断了

我不在办公室，去隔壁楼层开会了。
回来的时候，李姐在走廊上堵住我。
"你去茶水间看看。"
茶水间围了四五个人。
桌上摊着两箱东西。一箱水果，一箱糕点。
我靠在门框上，没进去。
"这火龙果……"销售部的小张伸手捏了一下，指尖陷进去大半截。"全软了。"
"蛋糕上面这层奶油，我闻着一股人工香精。"前台小鱼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这箱子底下渗水了，你们看。"财务的老陈推了一下眼镜，蹲下去指着纸箱底部一片洇开的水渍。
陈浩站在旁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这是样品，正式配送的品质会更好。我已经跟供应商说了……"
"周哥之前订的水果，车厘子一颗颗亮得能当镜子照。"小张把火龙果扔回箱子里，声音没收住。"你这……"
他没说完。
因为他看到了我。
所有人都看到了我。
陈浩也看到了我。
空气凝了一拍。
我走进茶水间，端了一杯水，转身就走，全程没看那两箱东西。
身后传来陈浩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一截："你们也太挑剔了！才两千八，想要什么品质？等正式的到了再说！"
没人接他的话。
下午五点，王建明叫我去了一趟办公室。
敲门进去。大班椅里坐着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发际线退到头顶中央，桌上摆着保温杯和一盒冬虫夏草。
"周远。"他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小陈那边采购上手慢，你多带带他。"
我站在门口："王总，你在群里说了让他负责。"
"负责归负责，你有经验，帮衬一下不至于吧？"
"帮衬可以。"我说。"但我之前的供应商体系是我个人维护的。供应商认的是我，不是公司。这一点我需要提前跟您说清楚。"
王建明的眉毛动了一下。
"什么叫认你不认公司？你用的是公司的钱，走的是公司的账，供应商怎么可能不认公司？"
"因为我给他们带来的不只是一个客户，是一份信任。"
王建明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上级在下属面前表演"你说的话很有趣但毫无价值"时的标准反应。
"行了，不跟你扯这些虚的。你把供应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