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数字跳动：1，2，3……在快到7楼时，突然停住了，然后开始下降，一路降到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

他等了一会儿，电梯没有上来。潘忠国转身走向楼梯间。老旧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走到三楼时，他听到下面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正向上走来。

潘忠国停下脚步，脚步声也随之停下。他继续往下走，脚步声也继续。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他看到了那个人。

是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拉得很低，看不清脸。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潘忠国屏住呼吸，慢慢往下走，随时准备转身逃跑。当他走到与男人同一楼层时，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平缓无波：

“画包日快乐，潘忠国。”

潘忠国僵在原地：“你是谁？”

“守护者。”男人说，依然没有抬头，“回去吧。今天不要出门。一切都会好的。”

“如果我不回去呢？”

男人终于抬起头，**下的脸模糊不清，像是蒙着一层雾气。“那么你会忘记。忘记你今天看到的一切，忘记循环，回到正常的生活。这不是很好吗？”

“这不是正常的生活！这是循环，是囚笼！”

“囚笼外面是什么呢，潘忠国？”男人轻轻地说，“你确定你想知道吗？”

楼梯间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潘忠国听到男人靠近的脚步声。他转身往上跑，一步跨两阶台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冲回自家楼层，掏出钥匙，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锁眼。终于打开门，他冲进去，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男人没有追来。

潘忠国慢慢滑坐到地上。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吗？那个模糊脸的男人，那种莫名的恐惧……他看看时间，凌晨四点二十。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他拿出手机，想给吴情妙打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Wi-Fi也断了。他试着重启手机，开机后信号栏显示满格，但任何电话都打不出去，网络也无法连接。他被隔绝了。

潘忠国走到窗边，小心地拉开窗帘一角。楼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