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从侧窗偷。”
上午十点，村群开始刷屏。
青岭农场登记公共仓，种子可由村里统一分配。
林穗关泵房，不让亲戚取水。
真到零下三十多度，谁家菜苗死了谁负责？
我坐在种子库门口，一条一条截屏。
种子库是半地下石屋，门口压着两道防潮木梁。
父亲在世时，每年清明把旧种摊在竹匾上晒。
我接手后改了恒湿箱，也保留了他的铅笔表。
铅笔字遇潮会发灰。
陌生人改过的地方，颜色会不一样。
我翻到今年冬储页。
高寒豆二号旁边多了一串采购编号。
**-17。
我的笔尖停在那串编号下面。
农场从不使用这种商超编号。
系统没有提示。
它只把倒计时往前推了一分钟。
中午，村委的方主任带人来了。
他不算坏人，只是不愿担责。
他站在石屋前，**冻红的手。
“林穗，平台上有登记，你先开仓验个数。”
刘蓉立刻接话。
“她不敢开。她怕大家知道她藏了多少好种子。”
十几个村民围在门口。
有人提着空面袋，有人抱着孩子。
我看见他们冻裂的手背，嗓子压得发紧。
可种子不是口粮。
一斤可繁育种子撒出去，明年整条山沟才有菜吃。
我从门后搬出一块旧黑板。
上面写着昨夜刚改的规则。
青岭农场换种**：修棚、巡栏、送柴、交旧种记录，可按积分换取应急菜种。
林嘉明走到黑板前。
“搞积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做生意？”
我把粉笔递给方主任。
“不是生意。是让种子出去后还能种回来。”
方主任没有接。
他看向村民，眼神躲了一下。
刘蓉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
“我妹妹死得早，外甥女就这么对我们。城里停暖，我们投奔她，她连水都卡。”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我太狠。
我听见了。
也看见林嘉明从黑板边绕过去，指尖摸向种子库门闩。
我一脚踩住门闩下方的铁扣。
“今天谁撬这个门，明天换种资格清零。”
林嘉明脸上的笑沉下去。
“你吓唬谁？”
系统弹出第三行字。
公开规则已生成。可绑定巡检日志。
我把巡检本放到黑板旁边。
“方主任，你签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