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程极痛，五脏如焚，但熬过去就能逆天改命。”
金色文字渐渐消散。
秦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脑子里多了无数信息，丹方、药材、火候、手法，像刻进去的一样清晰。
“淬脉丹的药材，丹皇戒里存了一份。”秦牧之的声音开始变淡，“我只演示一遍，看好了。”
他抬手虚抓，灰雾中凭空出现一尊丹炉。
火焰腾起。
秦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秦牧之的手法快得惊人，药材在他手中像活了一样，洗药、切药、投炉、控火，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丹炉里火焰翻卷，药香弥漫开来，三枚赤红色的丹药在炉中缓缓成形。
“记住了？”
秦越点头。
“那就去炼。”秦牧之的身影彻底消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丹皇戒第一层空间已开，里面有丹炉和基础药材。下次醒来之前，别来烦我。”
灰雾猛地一收。
秦越睁开眼，还在祠堂里。
青砖冰凉，膝盖发麻，窗外透进来一线天光——已经跪了一整夜。
他低头看左手食指，那枚残破的古戒锈迹全消，戒面漆黑如墨，隐隐有金色纹路流转。心念一动，意识沉入戒中。
一方空间豁然开朗。
十丈见方，正中摆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炉身刻满符文。旁边架子上码着数百种药材，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秦越深吸一口气，伸手虚抓。
一株赤血草从架子上飞入掌心。
他走到丹炉前，盘腿坐下。
脑子里秦牧之的手法一遍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头里。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点火。
丹炉底部的火口腾起一簇赤焰，秦越双手翻飞，药材一株接一株投入炉中。他没有灵力，无法以气驭火，但丹皇戒里的丹炉自带火种，以精神力操控。
第一株药材入炉，火候过了，焦了。
第二炉，火候不够，药液化不开。
第三炉，他找到感觉了。
火焰在指尖跳跃，丹炉里的药液翻滚沸腾，赤红色的雾气从炉口溢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液滴。秦越额头上青筋暴起，精神力像被抽水一样往外涌，但他咬牙撑着。
三个时辰。
丹炉猛地一震，炉盖弹开，三枚赤红丹药冲天而起。
秦越抬手一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