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三个**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像是某种标记。

她伸手触碰**，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手指上还残留着钻戒内侧那个数字的温度。

365。

不是1000。

不是987。

就像她从来没告诉过李铭宇新家地址。

就像她从没让人修过监控。

就像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注射过那些东西。

苏薇关上浴室灯，走到卧室。

李铭宇已经睡了，呼吸均匀。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苏薇轻轻拿起手机，翻过来，按下电源键。

锁屏界面躺着一条通知:“试验体1347号已丢失，需紧急补录。”

她按掉屏幕，把手机放回去。

窗外的城市，霓虹灯还在闪烁。金钥集团的广告牌上，“记忆植入技术发布会”几个字格外显眼。

苏薇躺回床上，李铭宇的手臂搭过来，搂住她的腰。

“怎么还不睡？”他梦呓般说了句。

“在想你。”苏薇闭上眼。

她感觉李铭宇的呼吸越来越均匀，渐渐睡着了。

凌晨四点，苏薇睁开眼。

她看了一眼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三行字:

2025.1.15，我抱着林若进了实验室。

维生素=记忆***。

距离死亡，10天。

她按下锁屏键，手机屏幕暗下去。窗外有急救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她撩开窗帘一角，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门上印着金钥集团的标志。

苏薇放下窗帘，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2. 记忆的裂痕

苏薇回到家时，客厅还亮着灯。

李铭宇没在。

茶几上放着一个蓝色丝绒礼盒，系着白色缎带。苏薇认出那是他下午说的“惊喜”——第999朵玫瑰。

她放下包，走过去拆开礼盒。

蓝色玫瑰静静躺着。花瓣边缘泛着银光，像是被人工染色过。苏薇拿起卡片，上面写着：“第999朵，纪念我们的三年。”

三年。

她的手指顿住。恋爱纪念日？可3. 她确认过，今天不是1000天。连日期都记错的男人，却记得“三年”这个数字。

花茎上有一根刺没处理干净。苏薇绕开时，手指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