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立规矩------------------------------------------，县衙里那帮墙头草吏役，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全都低着头等着林墨发落。，看着堂下众人，沉声开口：“从今日起，县衙重新立规矩，谁也不能再****、偷懒耍滑！首先，把各司其职说清楚，书吏管文书、账册、田亩登记，差役管治安、抓人、巡街，谁的活儿谁干，干不好就卷铺盖走人！”：“谨遵大人吩咐！”，眉头一皱：“周恭，你身为老书吏，勾结马家，压着百姓状子不办，本该重罚，念在你主动认罪，暂且饶你这一次，罚你三个月俸禄，往后戴罪立功，好好清查田亩账册，再敢出错，两罪并罚！”，声音都带着哭腔：“谢大人开恩！属下一定改过自新，绝不再犯！起来吧。”林墨挥挥手，又看向秦猛，“秦猛，你带着靠谱的差役，把马家的宅院、粮仓、田产全都封起来，派人日夜看守，不许任何人挪动一物，也不许马家余党闹事，谁敢违抗，直接抓起来！”：“大人放心！属下保证看得严严实实，一根草都不会少！”，又对着剩下的吏员吩咐：“其余人，跟着周恭，把县衙里所有的田亩旧账、户籍册子全都翻出来，仔细核对，尤其是马家名下的田地，一一标注清楚，看看除了王二家的，还霸占了多少百姓的田地！是！”众人不敢耽搁，立马分头忙活起来。，轻轻放在桌上，小声说道：“大人，您歇会儿吧，从醒来到现在，您还没好好歇息过呢。”，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没事，眼下正是要紧时候，歇不得，等把百姓的田地都还回去，我再安心歇着。”，刚拿下马万年，只是第一步，马家在章丘经营多年，田产遍布各个村落，要是不清查干净，百姓拿不回自己的地，这事就算没办完，民心也稳不住。，秦猛就急匆匆跑了回来，脸色难看：“大人，不好了！马家的大儿子马富贵，带着一帮家丁，堵在马家宅院门口，嚷嚷着要闯进去，还说咱们官府无故抓人，要去府衙告状！”，放下茶杯：“反了天了！**还在大牢里关着，他竟敢带头闹事！走，带我去看看！”，林墨带着秦猛和几个差役，直奔马家宅院。
刚到地方，就看见一个穿着锦袍、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正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对着看守的差役推推搡搡，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这群狗腿子！赶紧把封条撕了！我爹是被冤枉的，你们县令无故抓⼈，我要去府衙告你们！”
这人正是马万年的大儿子马富贵。
看到林墨过来，马富贵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指着林墨喊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县令？我告诉你，赶紧把我爹放了，再把马家的宅院和田产还给我们，不然我跟你没完！”
林墨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一字一句地问：“你爹伪造地契、强占民田、殴打百姓，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何来冤枉？”
“我马家在章丘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安分守己，是那些刁民诬告我爹！”马富贵梗着脖子狡辩，“那些田地都是我们马家花钱买的，你们凭什么说霸占就霸占！”
“花钱买的？”林墨冷笑，“那你拿出真凭实据来！若是拿不出来，你带头闹事，冲击官府封条，依照大明律法，跟你爹同罪，也要关进大牢！”
秦猛也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在腰刀上，厉声喝道：“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周围路过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对着马富贵指指点点。
“这马家少爷也太嚣张了，**干了那么多坏事，还敢狡辩！”
“就是！林大人是好官，咱们都支持林大人！”
“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百姓的骂声此起彼伏，马富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林墨身边气势汹汹的差役，心里也发怵，可还是不甘心：“我……我这就去府衙告状，让府衙的大人来收拾你们！”
“尽管去！”林墨语气坚定，“本官依法办事，不管告到哪里，我都有理！你再敢在此闹事，我现在就把你拿下！”
马富贵看着林墨丝毫不惧的样子，又听着百姓的唾骂，知道讨不到好，狠狠瞪了林墨一眼，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对着林墨拱手行礼：“大人英明！有您在，我们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林墨对着众人拱手：“诸位乡亲，本官定会清查清楚马家所有霸占的田产，悉数归还百姓，绝不偏袒！往后大家安心过日子，谁再敢**你们，尽管来县衙告状！”
百姓们连连道谢，这才慢慢散去。
秦猛看着马富贵离去的方向，担忧地说：“大人，这马富贵真去府衙告状，会不会给您惹麻烦啊？”
林墨毫不在意：“怕什么？我们占着法理，占着民心，府衙来人查，也查不出半点错处，反倒能坐实马家的罪名，你只管看好马家产业。
“是！”
回到县衙，林墨刚坐下，周恭就抱着一摞账册，满脸慌张地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这马家的田亩账册，好多都是造假的，跟村里实际的田地对不上，而且还有好多田地，根本没登记在册，全是暗中霸占的，根本查不清啊！”
林墨接过账册，翻了几页，果然发现账册混乱不堪，很多田地信息都是胡乱填写的。
他皱着眉思索片刻，说道：“光靠账册没用，这样，你挑选几个细心的吏员，分成几队，跟着秦猛的差役，下到各个村落，找里正和乡邻当面核对，一家一户地问，一块田地一块田地地丈量，把实际的田主、亩数全都记下来，造假的账册作废，重新登记新账！”
周恭愣了：“大人，这样一来，工作量太大了，得耗费不少时日啊！”
“耗费时日也得做！”林墨语气坚决，“这是关乎百姓生计的大事，必须查得清清楚楚，不能有半点马虎，越早查清，百姓就能越早拿回自己的田地，越早安心！”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周恭不敢再多说，立马领命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整日泡在县衙，亲自核对田亩信息，吏员和差役们也不敢懈怠，天天下乡丈量田地、走访百姓。
青禾一直陪在林墨身边，帮忙整理文书、端茶送水，把县衙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天傍晚，秦猛和周恭一起回来，脸上满是疲惫，却带着喜色。
周恭捧着新登记的田亩册，激动地说：“大人，全都查清了！马家一共霸占了百姓良田七百多亩，涉及一百多户人家，所有信息都登记得明明白白，一点差错都没有！”
秦猛也笑着说：“大人，百姓们听说要归还田地，全都高兴得不得了，都在夸赞您是青天大老爷呢！”
林墨接过新的田亩册，仔细翻看一遍，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好！做得好！”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沉声说道：“明日，召集所有被霸占田地的百姓，来县衙领回自己的田地，当场签字画押，彻底了结此事！”
“另外，马家霸占的粮食、财物，也一一登记，除了归还百姓的，其余全都充入县衙库房，用来救济贫苦百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秦猛和周恭领命离去，青禾看着林墨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大人，您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我去给您做碗热汤面。”
林墨点点头，看着手中的田亩册，心里满是感慨。
总算，第一步走稳了，收服了县衙下属，赢得了百姓信任，可这只是开始。
马家的事还没彻底了结，马富贵去府衙告状，迟早会有府衙之人下来调查，还有章丘当地其他的劣绅、奸商，看着马家**，肯定会心生忌惮，说不定会暗中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