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是齐整地别在耳后，衣襟上还挂着某个大型集团公司的通行证磁卡。顾晚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些发红，像是刚哭过，但表情不是难过的，是兴奋到顶点的、压着嗓子说不出话的那种颤抖。
“弟妹，”陆行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吸气仿佛推了很久很久才呼出来，“你今天卡文了吗。”
顾晚扫了一眼屏幕，是她和陆行云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没多久，就看见陆行云截了她的新书预售链接，转发给一个备注名为“妈”的***，附了一句：“你儿媳妇写的。”**回复只有一句：“老陆，你过来看一下。”老陆隔了许久回复，措辞停留在老年人打字的手写输入界面：“她笔名下那本没签约的老书，是哪一年开始写的？”
再往上翻。陆行云截了一个读者ID，问妈：“你看这个ID的头像，是不是我爸以前那枚印章的扫描件。”**回复是一段长语音，顾晚听不清楚，但陆行云替她把总结打过来了：“**爷当年被撤编前放在旧扫帚底下那枚章，就是同一把刻刀刻的。他用的只是对称排版翻面。”
她又点开第三张截图。截图是两个老人在家庭群里互相推让手机阅读器阅读时长排行截图的消息记录，系统自带头像旁边挂着同一个连载平台的连续登录勋章，掐指一算他们已经合计消费了比她第一笔读者打赏更靠后的粉丝值排行曲线。
“妈说跟你比起来她那边的连载坑品算差的。”陆行云把手机往她手里一推，屏幕底下又冒出婆婆新发来的一条消息，还没有被小姑点掉气泡：“云云，让她别通宵。写不完妈替她写一段——我当年没留住的档案，好歹也能帮她整理错别字。”
顾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又看了一下自己膝盖上那本新换的便签本。她昨晚在上面加了一行新备忘——“婆婆好像看过我早期的书。”今天早上她在餐桌上问了一句“阿姨看过我的书吗”，那时陆行舟正好转过身去倒咖啡。她没有接着问，因为婆婆当时说了一句“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就把话题岔到了陆行舟加班多么辛苦、她工作累不累的补营养话题上。
她接过来陆行云递的纸巾，擦了擦眼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