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来他不是不爱她。
是怕她死。
她晕过去前,听见他扯开领带,喉结滚动,像在咽下什么滚烫的东西。
再睁眼,是第二天下午。
阳光刺眼。
她头痛欲裂,想抬手,却发现手边放着一部手机——他的。
屏幕亮着。
未锁屏。
她指尖发抖,点开短信。
沈氏医药内部账单:已支付江父江建国,赌场债务累计80万,全部结清。附:借据原件已销毁。
她呼吸一滞。
再点开银行流水。
三年,七十二笔转账,每笔精确到百位,备注统一:鹿鸣母亲透析费。
她瞳孔骤缩。
点开相册。
一张张照片,全是她。
她蹲在医院缴费窗口哭,他拍的。
她啃着五块钱的**,他拍的。
她站在高考放榜墙前,手里攥着落榜通知,他拍的。
每张照片背面,手写备注。
“第217天,她又没吃早饭。”
“第309天,她偷了护士的止痛片,自己打在腿上。”
“第452天,她父亲被赌场打手拖走,她跪在***门口磕了三个头,没人理。”
“第731天,她终于笑了。因为我在她书包里塞了复旦的录取通知书——假的。她不知道。”
“第1298天,她今天没哭。我真想抱抱她。”
“第2107天,她签了婚书。我恨自己,也恨她。”
“第2561天,她发烧了。我求老天,别带走她。我这条命,是她给的。”
江鹿鸣浑身发冷。
她点开最后一张图。
——一张泛黄的赌场照片。
“悦来赌坊”,她父亲欠债的地下赌场。
照片下方,一行字:
已**,所有借据,焚毁于2023年3月17日,凌晨一点,火光冲天。
她猛地抬头。
门,被推开。
沈母踩着高跟鞋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亲戚,手里拎着保温壶、红绸带,像来送葬。
“江鹿鸣。”沈母冷笑,眼尾的皱纹里全是毒,“你配不上他。”
她没说话。
“**是肾衰,**是赌鬼,你呢?连自己都养不活。”沈母一步步逼近,扬手——
“啪!”
耳光响彻卧室。
**辣的疼。
江鹿鸣没躲。
她缓缓抬起眼,嘴角竟勾起一抹笑。
“沈夫人,”她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儿子,替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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