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衔，而是因为裴秘书告诉你会有一笔足够支付手术费的彩礼。”

“那又怎样？”许禾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既然你知道我嫁给你只是为了那笔钱，那现在离婚费你也给了，我们两清了，不是很好吗？”

“不好。”

顾临渊抬起眼睛，那双总是冷得像冰的眼睛里面，此刻却像有两簇火苗在跳动。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发现了一件非常荒谬的事。”

许禾屏住了呼吸。

“五年前，我被一个陌生人从一场车祸里救了出来。”他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个人给我输了很多血，医生说如果不是输血及时，我根本撑不到医院。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说她不需要任何回报，只是那天恰好在现场，恰好血型匹配，一切只是巧合。”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我一直在找她。我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资源，找了她五年。可我找到的所有的线索，最后都指向一个不存在的人。”他看着许禾，眼眶微微泛红，“直到昨天晚上，我翻到了你三年前签婚书时候的血液检测报告。”

许禾的瞳孔猛地一缩。

“Rh阴性血，A*型。”顾临渊的声音低沉得像一声叹息，“整个城市里同时拥有这个血型的人不超过二十个。而五年前那个给我输血的人，她的血液报告上写着同样的血型，同样有一个极其罕见的血小板抗原标记。”

他朝她走近了一步。

“许禾，是你。”

民政局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许禾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能，想说他没有证据，想说这一切只是一个荒谬的巧合。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她以为早就遗忘的下午。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她还在上大学。在从医院探望母亲回来的路上，她在高架桥下目睹了一场惨烈的车祸。一辆银灰色的跑车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成了扭曲的废铁，驾驶座上的男人浑身是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上前。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