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只追随她

个经常在操场坐到天亮的小子吗，都长这么大了。他旁边的姑娘呢？沈渡愣了一下，大爷指了指林知夏，就是她啊，那次你哭了一夜，她坐了一夜，第二天两个人都感冒了。林知夏笑了笑没说话。大爷开了门放他们进去。
操场上的灯还是没开，一片漆黑。他们走到足球门下面坐下来，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位置。星星还是被城市的灯光遮住了，看不清楚，但比以前多了几颗，大概是附近拆了几根高杆灯。
“你后来去哪里了？”他问。
“南方。读了大学，在那里工作了几年。”
“做什么？”
“出版社。做编辑。”
“你喜欢看书。”
她说嗯，小时候让你给我讲睡前故事你都不肯。他说不是不肯，是他讲得不好，每次讲着讲着自己先睡着了，她还要把他摇醒让他继续讲。她想起那些画面嘴角弯了。
“你过得还好吗？”沈渡看着她的侧脸，路灯太远他的轮廓在黑暗中，只有声音是清晰的。
她沉默了很久。“好，也不好。好是因为我终于学会一个人生活了，不好是因为学会的过程很疼。你知道什么时候最疼吗？不是看到你给姜念念送早餐的时候，不是叫**妹的时候，是你叫我妹妹我笑着说没关系的那个瞬间。我笑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在哭。”
沈渡闭上眼睛。
“我以为你会永远在。你说你还有我，你说妹妹陪你，我就信了。我自私，我一直在用你的喜欢给自己兜底，追姜念念的时候我想没关系追不到还有你，被姜念念拒绝的时候我想没关系还有你。我没有想过你会走，更没有想过你走了我会找不到你。这十年我一直在找。你换号码了，搬家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你的新地址。我去你学校找过，档案上的家庭住址还是老家的，查不到你。问了你所有的同学，没有人知道你在哪。你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留在我记忆里的那些事，什么都没有留下。”
林知夏转过头看着黑暗中的他的脸。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沈渡，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吗？因为我不想当**妹了。我当够了。如果我回来找你，你还是叫我妹妹，我会受不了。所以我等，等你来找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