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黑心医生,被病人电击了  |  作者:止戈日月  |  更新:2026-05-11

我在这里“治疗”过上百个病人。
有的人进来时趾高气昂,
出去时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利索。
这间屋子隔音极好,
上面什么都听不见。
护工把他摁在治疗椅上。
椅子的皮面已经磨得发亮,
扶手两侧各有一道凹槽,
是无数双手指痉挛时硬生生抠出来的。
皮带扣紧——
手腕,脚踝,胸口,额头。
五条皮带把他固定成一个“大”字,
仰面朝天,
咽部暴露在日光灯下。
我站在控制台前,
手指搭在电量调节钮上。
这台机器跟了我十五年,
德国进口,
电流输出稳得像瑞士手表。
“**,我再问你一次。”
我转过身,背对机器,面对他。
“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因为我继母需要一个理由,
把我从遗产继承名单上划掉。”
“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走近两步,
“如果你配合治疗,承认自己的妄想,
也许很快就能出去?”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符合这个场景的笑,
嘴角弧度不大,但真实。
“周医生,你我都清楚,
这里不治病人。”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跟我分享秘密。
“这里只制造病人。”
我的手在裤兜里攥紧了一瞬。
然后我也笑了。
“好,那我们来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电量推到30毫安。
这个剂量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但会让全身肌肉产生强直性痉挛。
我按下开关。
电流窜进他身体的时候,
他的身体猛地从椅面上弹起,
又被五条皮带硬生生拽回来。
牙齿咬得咯咯响,
颈部的青筋全部暴突起来,
眼球向上翻,露出**的眼白。
十秒。我松开开关。
他的身体砸回椅子里,剧烈喘息,
汗珠顺着鬓角滚进脖子。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想明白了吗?”
他睁开眼。
嘴唇因为肌肉痉挛还在轻微颤抖。
然后他咧开了嘴。
一个被电流撕扯得扭曲的、
却又确凿无疑的笑容。
“医生,你的右手无名指……”
他的声音被痉挛切成一段一段,
“在抽搐。”
我下意识地低头。
我的右手无名指——
正在以极小的幅度,不受控制地跳动。
这是职业病。
从二十年前学电击疗法的那天起,
每次操作完,这根手指都会抽搐。
只有我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只有我才会在意自己的手。
“每次电击之后,”
他接着说,声音渐渐平稳,
“你的无名指第二指节会抽搐七到十二秒。
这是神经不可逆损伤,
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我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控制台上。
“谁告诉你的?”
他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看着我,
嘴角还残留着那个笑的余韵。
“周医生,
你觉得这个抽搐,
是你唯一的后遗症吗?”
那一瞬间,眼前的画面突然碎裂了。
我看见的不再是**的脸,
而是另一张脸,
年轻一些的脸,
在这间同样惨白的灯光下训斥我。
“左手稳住病患的头部,
右手控制电流输出。
记住,电击疗法是一种艺术,
不是技术。”
那张脸属于我的师父。
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正死死抓着控制台的铁皮边缘,
指节全部发白。
**被两个护工架起来,拖出治疗室。
过门槛的时候,他的拖鞋掉了一只。
但他没有回头。
我站在治疗室里,日光灯嗡嗡叫着,
电流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无名指,
它还在抽搐,像个落单的琴键。
那一晚我失眠了。
吃了两颗***,
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数羊。
数到三百七十二只,
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
他能忍三十毫安电击不惨叫,
痛阈值起码是常人的两到三倍。
这不是硬撑能撑出来的,
这是长期训练的产物。
不是普通人的身体。
凌晨三点,我爬起来去了档案室。
翻出**的入院档案重读。
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系,
主攻临床心理和神经认知。
肄业前曾是系里电击疗法研究组的助理研究员。
这些信息白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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