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血照里的医生丈夫

是她的赝品。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很腥，很真实。
我是真的存在的。疼痛是真的。我是真的。
可我需要证据。证明我是我自己的证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
门开了。顾衍站在门口，大衣还没脱，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看到我手里拿着旧手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但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他又笑了。那种温柔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他关上门，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沈鸢，你怎么又不听话？”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时的、淡淡的满足感。
“你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很轻，“记忆是可以修正的。”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凑近我，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次，我会让你永远幸福。”
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后颈，用力一按。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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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重量
我握着那部旧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还保持着最后一条——“主脑”。那个女声还在我耳边回响：“顾医生，第108次重置需要新的数据补充吗？”
顾衍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那层温柔的面具像潮水一样迅速覆盖上来。他轻笑了一声：“亲爱的，你知道吗？记忆是可以修正的。这次，我会让你永远幸福。”
永远幸福。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太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那部旧手机举到他面前：“顾衍，我想听实话。”
他没有急着回答。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脱下外套挂好，动作从容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然后他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递给我。
“你先坐下。”
“我不坐。”
“沈鸢……”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里带着一丝疲惫，更像是某种精心计算过的示弱，“你确定要知道？”
我盯着他。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