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姿势，"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晴没立刻回答。她正低头研究菜单，眉头皱着，像是在面对什么重大抉择。"你们这儿的焦糖玛奇朵加多少糖？"她抬头问服务员。
"标准是两泵，您可以调整。"
"四泵，"苏晴说，"再加一份奶油。"然后她转向林晚，"你要什么？"
"美式。"
"不加糖？"
"不加。"
苏晴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等咖啡的间隙，她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指甲上的橘色在灯光下像一簇簇小火苗。
"我姐死了两年了，"她突然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你知道吧？"
林晚的手指收紧了。"知道。"
"陈屿还留着那只怀表？"
林晚没有回答。她盯着桌面上的水渍，那是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杯印，边缘已经干了，中间还有一点**。
"我就知道，"苏晴笑了，但那笑容没到达眼睛。"那只表是我送她的。十八岁生日，我省了三个月的零花钱。铜的，不值钱，但她一直带着。"
服务员端来了咖啡。苏晴的焦糖玛奇朵上堆着高高的奶油，撒了一层可可粉。她舀了一勺奶油送进嘴里，舌尖卷走白色的泡沫，动作有些孩子气。
"我找你，"她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是因为我想看看，我姐姐输给了什么样的人。"
林晚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她没加糖，现在后悔了。"我没有和她比，"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平静。"她已经不在了。"
"但她还在陈屿心里，"苏晴说，"对吧？"
林晚的杯子悬在半空。咖啡的热气升腾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说"那是他的事"，或者"我们过得很好"，但她说不出口。因为苏晴说的是事实，而事实是最难反驳的东西。
"陈屿说我姐温柔得像水，"苏晴继续说，用勺子搅动着她的焦糖玛奇朵，奶油和咖啡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棕色。"说她懂事，体贴，从不发脾气。说她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女孩。"
林晚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碰撞，发出轻微的响。
"但她不是，"苏晴说。她停下了搅拌的动作，勺子搁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她脾气很差，挑食，还爱迟到。她讨厌下雨天，因为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