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白月光更温柔

身上凝着水珠。她把其中一罐递给林晚，自己拉开另一罐，发出嘶的一声。
"她以前想当画家，"苏晴说，在林晚旁边坐下。沙发弹簧发出一声**。"后来觉得画画养不活自己，就转去做平面设计了。但她一直偷偷画，只画我。"
林晚低头看着手中的可乐罐。冰凉的水珠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她……画得很好。"
"是很好。"苏晴仰头喝了一大口可乐，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她从不让别人看。她说这些画太私人了，像是把心脏剖开给人看。"
林晚想起陈屿描述中的苏晚——温柔，懂事，从不发脾气。她看着手中的速写本，想象着那个会在画中把妹妹画成睡觉流口水样子的女孩。那是同一个人吗？
"陈屿说她……"林晚开口，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问。
"说她温柔得像水？"苏晴接过话头，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猜的。他总是这么说。"她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水有很多种。暴雨是水，洪水也是水。我姐是那种——看起来平静，但底下有暗流的水。"
她起身走到房间角落，从一堆画框下面抽出一个铁盒子。盒子已经生锈了，边缘有些变形。她把它放在林晚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一些零散的首饰，还有一本手机——老式的那种，翻盖的，外壳上贴着褪色的贴纸。
"她的遗物，"苏晴说，声音平淡，"陈屿只要了那只怀表。其他的，我妈扔了一部分，我留下了这些。"
林晚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苏晚站在海边，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笑容很大，露出整齐的牙齿。她的手臂搭在一个女孩的肩膀上——那个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卷发，但表情更调皮，正对着镜头做鬼脸。
"这是……"
"我们十八岁那年，"苏晴说，"刚高考完，去青岛玩。那天她晒伤了，回酒店的路上一直喊疼，但照片里你看不出来吧？"
确实看不出来。照片里的苏晚看起来无忧无虑，像是没有任何烦恼。林晚想起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她在图书馆准备考研，陈屿——那时候他们还不认识——也许正和苏晚在海边。
"她不喜欢陈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