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驾照都没有，名下却有一辆保时捷

男人说话。笑声隔着一条马路都能听见。
三十秒后，服务员走回来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把卡递回去，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秦远接过卡，皱了皱眉。又从钱包里抽了一张。
服务员拿了卡走了，一分钟后又回来了。
表情更难看。
秦远的笑僵住了。
他从钱包里翻出第三张卡。
被拒。
**张。
被拒。
大堂里的人开始看他了。
他身边那个矮胖男人的笑容收了起来,后退了半步。
秦远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铁青。
他把钱包翻了个底朝天。六张信用卡全部摊在前台台面上。
服务员一张一张刷过去。
POS机上连续弹出六次同样的提示——
"该卡已冻结。"
我隔着马路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光，看着他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看着他旁边那些"业界前辈"的表情从客气变成尴尬再变成冷淡。
最后是矮胖男人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卡放在了前台上。
替他付了账。
秦远站在那里，像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
我喝完最后一口美式，放下杯子。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夜风凉飕飕的。
秦远，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第二天上午。
郑警官给我打电话。
"你那六张信用卡冻结的事，银行那边有人问了。用卡人——就是秦远——今天早上去了银行柜台，要求解冻。"
"结果？"
"柜员告诉他，冻结是持卡人本人申请的。需要持卡人本人到场才能解冻。"
我能想象秦远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他怎么说？"
"据说在柜台拍了桌子。说他就是本人。柜员要求他出示***核验。他掏出***——照片对上了，但银行系统里登记的预留手机号不是他的。"
"那是我的号。"
"对。银行方面说，需要通过预留手机号验证才能解冻。他没法验证。"
电话那头，郑警官停了两秒。
"小陆，他今天在银行待了两个小时。据说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我挂了电话。
看了眼窗外。
阳光照进出租屋，灰尘在光柱里转。
他的不安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
接下来三天，我请了假。
电子厂的线长不高兴，说再请假就扣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