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官点了下头。
"我交叉比对了一下。你的***在2016年有一次异地补办记录。地点——省城，***某分局。补办的时候提交了新照片。"
他把一张截图放大给我看。
补办申请表。申请人：陆沉。但照片上的脸，是秦远。
"那一年你在哪儿？"他问。
"在安平老家。我爸刚走，我在家料理后事。"
"所以你不可能去省城补办***。"
"不可能。"
郑警官把桌上的烟盒推过来。
"抽一根？"
我摇头。
他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冒出来。
"小陆，你今天来问有没有以前的报案记录。我查了。"
他把烟夹在指间，看着我。
"2016年8月。你父亲陆国强，到安平县***报案，称儿子高考录取资格被人冒用。"
我的呼吸慢了半拍。
"受理了吗？"
"受理了。编号都给你打出来了。但是——"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复印件，放在桌上。
"三天后，你父亲撤案了。"
我盯着那张纸。
最下面一行字——"报案人申请撤回，原因：经核实系本人误解。"
签名：陆国强。
字迹颤颤巍巍，最后那个"强"字的捺划拖得歪歪斜斜。
像是手在发抖时写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咽了两下才发出声："他被施压了。"
郑警官没否认。
那根烟烧到了滤嘴，他按灭了。
"秦建国当时在教育局，不是一般的档案员。经手过每年高考考生的档案调配。那几年安平县出过不止一起顶替事件，但都没查下去。"
他看着我。
"这案子，你还想查？"
"查。"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下午陪你去趟银行。"
下午四点。
工商银行城东支行。
我把***递进柜台窗口。
柜员扫了一下，抬头看看我，再看看屏幕，又看看我。
"陆先生，您要查询名下所有账户信息？"
"对。"
她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打印机嗡嗡响了十几秒。
三页纸推了出来。
储蓄账户两个。余额：四百六十七万。
信用卡六张。总欠款：三十一万。
基金账户一个。持仓市值：二百八十万。
公司对公账户一个。余额：五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