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在我婚房炖排骨，还笑问我要不要加双筷子

她在朋友圈发你们仨的中秋合照。你告诉我，这是演给**看的，还是你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
他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江亦川，你知道这三年我在法兰克福怎么过的吗？"
我身体前倾。
"第一年，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因为不想有时间去想你。第二年升职了，压力更大，整宿整宿失眠，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贫血加胃溃疡。第三年急性阑尾炎送急诊，手术同意书上紧急***，我填的是我同事。"
他嘴唇在抖。
"不是没想过回来。有好几次半夜醒了，想算了，不争了，回去低个头，好好过日子。可是每次打开邮箱，看到你那些不疼不*的问候，看到你一个字不提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我就又算了。"
"我需要你。"
他哑着嗓子。
"若晚，这三年我天天后悔。后悔跟你吵那一架，后悔让你走。但我爸的病……他跪下来求我，我不能看着他走的时候还揪着这件事。"
"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在外面揪了三年。"
我站起来，拿包。
"江亦川，婚姻是两个人的事。**病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哪怕你直接说若晚，我爸想要个孙子，我们商量一下，都比你瞒我三年要强。但你选了让我被蒙在鼓里，让另一个女人搬进我的家，让一个孩子喊**爸。现在你一句没办法就想翻篇？"
他伸手想拉我。
我退了一步。
"别再联系了。"
我走出咖啡馆。太阳正好藏进云层，风一下子灌进领口。
走了十几步，才发现脸上是湿的。
我用手背擦掉。
快步走远。
第九章
下午三点的飞机。
酒店收拾好行李，打车去机场。
路上收到李维正的邮件，确认协议已提交，后续过户和转账会按流程推进。我回了个"收到"。
候机厅里人不多。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打算眯一会儿。
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短信。
"沈小姐，我是唐绵绵。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愿意，我们见一面。"
我盯着屏幕。
又震了一下。第二条。
"是关于亦川爸爸的遗嘱。里面提到了你。"
我的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
三秒。五秒。
我退出短信，锁屏。
遗嘱。
江正浩的遗嘱。
一个看不上我的公公，会在遗嘱里提到我什么？
广播响了：飞往法兰克福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我站起来，拉着箱子排进队伍。
经过登机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
那两条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
我没删。
也没回。
但从踏进机舱门到系好安全带的那三分钟里，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两个字。
遗嘱。
飞机滑行起飞，城市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片灰蒙蒙的光斑。
我靠着舷窗，突然觉得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