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一步步走入我的圈套，***都没说……她心死了……你也该偿命了……”
“住口！”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着我。
我瘫坐在地上，满手是血，却嫌脏得不知该往哪里擦。
三年，整整三年。
大燕的朝堂似乎没什么变化，却又什么都变了。沈家倒了，我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每当深夜，那积压在心头的沉疴便如潮水般涌来，逼得我不得不依靠***才能勉强睡上一个时辰。
又是早朝，礼部尚书颤巍巍地呈上一份密奏。
“陛下，西边……西岐**得有些太快了。”
我不耐烦地接过奏折，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西岐，那个曾经贫瘠荒凉的小国，如今竟横空出世了一位“女帝”？据说她推行新政，鼓励农耕，铁骑所过之处，万民臣服。
“有意思。”我冷笑一声，随手将奏折扔在一边，“区区女子，也敢称帝？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但我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那奏报上提到，这位西岐女帝不论走到哪里，身边总有一位摄政王谢无妄相伴。据说两人并肩立于城楼之上，玄金龙袍与玄**袍交相辉映，宛若璧人。
我猛地抓紧了龙椅的扶手，指关节泛白。璧人……曾几何时，我也曾那样想过要与她并肩而立，可那个位置，我亲手推开了。
“谢无妄……”我咀嚼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嫉妒。那是曾经沈家军的副将，那个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看我不顺眼的男人。
“陛下？”太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是否要出兵征讨？”
我望着殿外飘落的枯叶，眼神空洞。出兵？就算出兵又能如何？若是那张脸……
我 shook 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沈晚霜已经死了，是朕亲手葬的。世上哪有那么多重生轮回的戏码？
该来的总会来。西岐的大军还是压境了。
我强撑着病骨支离的身子，御驾亲征。风沙漫天，旌旗蔽日。我对面，是那支传说中战无不胜的玄黑铁骑。
“陛下，那是……那是沈家军的旗号！”身旁的老将军声音都在颤抖。
我猛地抬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