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不方便，对我来说停水什么影响都没有，我不需要喝水。但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晚上十一点，有人敲我的门。
她在猫眼里出现，提着一个空水壶，围裙上沾了面粉，表情焦急。
我打开门，隔着防盗链。
“不好意思，我家正在炖东西，停水了，锅里已经烧干了。”她举起空水壶，“你能借我一瓶矿泉水吗，应急用。”
这道题出得很精妙。
我说没有，一个独居男人家里连瓶备用水都没有，反常。我说有，她就有理由等我回屋拿水，借机观察我房间内部。
而且如果她有本事在几秒钟的间隙里扫完一个房间的细节，那她能判断的信息太多。
我说有。
稍等。
我关上门，转身看了一遍房间。
茶几上放着吃剩的薯片，电脑屏幕亮着，翻译软件开着，光标停在文档里三个错译的单词上。
空气里有方便面的味道，垃圾桶最上层是一张揉成团的便利店小票，买的是可乐和泡面。
全是人类日常生活的痕迹，无一疏漏。
我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走回门口，打开门递出去。
她伸手来接。
水壶没有接住，从她手里滑落，贴着我的手背往下坠。
那个动作太快了。像是没拿稳，不小心脱手。
水壶的不锈钢外壳上贴着一层银色薄膜，那是高纯度银箔！
银碰到吸血鬼的皮肤会瞬间产生灼伤，皮肉碳化，散发恶臭。
我如果躲开，就暴露了速度。
我不躲，就用皮肤接贴银，会被烧烂手背。
两个选择都会暴露。
在水壶脱手的瞬间，我故意手滑没握住水瓶。
矿泉水瓶同步坠落。我的左手顺势往下捞，去接水瓶，手背刚好蹭过水壶底部。
银箔划过皮肤。
剧痛从手背直接炸进骨头里。
那种痛是皮肉在分子级别被撕碎的感觉，纯银的毒素从接触点灌入，沿着血管往上蹿。
我咬牙撑住。
六百年的毅力在这一秒全部压进右手，强行控制皮下毛细血管收缩，把银毒素阻断在手背那两厘米宽的接触面上。细胞被强行重组，表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重度灼伤被裹在皮下深处，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
我捞起水瓶，重新递给她。
“不好意思，没接稳。”
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