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我说，“昨天加班，没时间看。”
“哎呀，可惜了啊，”林默摆摆手，“三比一，**！”
电梯里的几个人都跟着笑了，有人说“中国足球终于争气了一回”，有人说“我在现场看的，激动得要死”。
全是假的。
我站在电梯角落里，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说着同一件事，只有我知道那是假的。
但我不能说。
我说了，我就成了那个“不正常的人”。
电梯到了十六楼。我走出去的时候，林默跟在我后面。他忽然凑近了一点，低声说：“老陆，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有点。”我随口答。
“小心身体，”他拍了拍我的背，“程序员猝死案例可不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就像在看一只显微镜下的虫子。
我躲进工位，打开电脑。桌面上还是那个该死的接口调试界面，跟我“昨天”离开时一模一样。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代码全部删掉，重写。
写到一半，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抬起头，林默正站在三米外的饮水机旁边接水。他的视线和我撞上了，然后他笑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我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靠在隔断上。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语言。不能太直接，不能引起怀疑，但我要知道答案。
“林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事很奇怪？”
“比如？”
“比如时间。”我说。
他的笑容没变，但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时间怎么了？”他问。
“就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我说完，赶紧补了一句，“可能是加班加多了，脑子不清醒。”
林默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有可能。你今天早点下班吧，别熬了。”
他走开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三秒钟的对视，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走路。他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如果我是个普通人，听到别人问出这种问题，大概会以为对方在开玩笑，或者觉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