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找了她十年。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妈失踪那晚丢掉的东西，会藏在陆家的旧旗袍里。
秦敏看到纽扣，脸色瞬间白了。
陆砚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给我。”
我握紧纽扣，抬头看他。
“这件旗袍哪来的？”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敏尖声道：“一颗破纽扣而已，你发什么疯？”
我没看她。
我只看着陆砚。
他避开了我的眼睛。
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彻底明白。
他知道。
我的丈夫知道这件旗袍有问题。
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
我慢慢笑了。
笑得小腹都疼。
陆砚皱眉：“沈棠，别查了。”
“为什么？”
他沉默。
秦敏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纽扣。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谁我都不知道，她失踪关我们陆家什么事？”
她碰到我手腕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陆砚终于伸手，拦住了她。
“妈。”
秦敏像是被这个字提醒了，立刻收了手，脸上的慌乱也被压了下去。
她冷冷看着我。
“沈棠，我看你就是流产后脑子不清醒。一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扣子，你就敢往陆家身上泼脏水？”
我盯着她：“那你紧张什么？”
秦敏脸色一僵。
我继续问：“这旗袍是谁的？”
她没答。
“为什么夹层里会有这枚纽扣？”
她咬牙：“旧东西，谁知道以前被谁穿过？”
“那就查。”
我拿起手机，对着纽扣和旗袍拍照。
陆砚脸色骤变，伸手来抢。
我先一步点了上传。
照片进了云盘。
我抬头看他：“你怕什么？”
陆砚的手僵在半空。
秦敏怒道：“沈棠，你别不识好歹！”
我把手机握紧：“秦女士，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我妈吗？”
她冷笑：“我本来就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她疯过？”
秦敏一愣。
刚才她骂我妈是疯女人。
我听见了。
陆砚也听见了。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人抽空。
秦敏的嘴唇抖了一下，很快又端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我听过两句怎么了？一个跟男人跑了的女人，你还真当她是什么贞洁烈女？”
啪。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房间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