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那天我才知道整个公司都是她的

什么？"
"沈鹿。行政文员。"
"行政文员？"
他多看了她两眼。
那天下午，行政部的桌子上多了一束花。
花是赵昊让前台代送的。
玫瑰。九十九朵。
满公司都闻到了。
林婉酸得脸都绿了。
沈鹿看着那束花，拿起来闻了闻。
然后淡淡说了一句："帮我退回去吧，我对花粉过敏。"
我坐在工位上，隔了半层楼，都能感受到赵昊的怒气。
一个行政文员拒绝了他的花。
赵昊大概是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这么不给面子。
但他没放弃。
第三周，他直接拎着一个礼盒来找沈鹿。
不知道从哪个柜台买的，盒子上印着"DIOR"的标志。
他当着半个行政部的面把盒子放在沈鹿桌上。
"打开看看。"
沈鹿打开了。
一个手提包。
林婉从旁边经过，脚步明显慢了三拍，眼睛盯着那个包，瞳孔都放大了。
"这款我见过，限量版，专柜价三万八。"她的声音是酸的。
赵昊笑了。
那种"你看我多大方"的笑。
沈鹿把包拿出来，翻了翻。
她的手指在包的内侧缝线处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笑。
"谢谢赵经理，但我不太习惯用这种包。麻烦你收回去吧。"
赵昊的笑僵住了。
"这可是限量版。"
"我知道。但它的走线间距不太均匀，第三排针脚比前两排宽了零点二毫米左右。赵经理可以去柜台核实一下。"
整个行政部安静了。
林婉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
赵昊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他接过包看了看内侧缝线。
什么也没看出来。
但他也不可能当众承认自己看不出来。
"你还挺懂的。"他干巴巴地说完，拎着盒子走了。
走出行政部的时候，他的背影绷得跟一根铁棍似的。
沈鹿低头继续整理文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工位上戴着耳机，屏幕上是写了一半的代码。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刚才那一幕上。
沈鹿。
一个月薪四千的行政文员。
能一眼看出一款限量版手袋的针脚间距误差零点二毫米。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但我没有问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你为什么对奢侈品这么在行？"
这话问出来，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