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朋友。"
她在旁边也不解释，自顾自坐下来翻菜单。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哦，这个新出的，试试吧？"
然后一口气点了五个菜。
两个人。五个菜。
我看了一眼价格。
深呼吸。
算了。
她吃得开心就行。
但有一件事我始终没想明白。
她点菜的时候，从来不看价格。
不是故意不看，是根本不在乎。
那种"不看"，不是穷人硬撑面子的不看。
是压根儿没有"看价格"这个习惯。
我当时没往深了想。
这就是我和沈鹿的开始。
日复一日的吃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件事在公司里，已经传成了一个笑话。
而我就是那个笑话的主角。
第二章
关于我请沈鹿吃饭这件事，全公司议论了整整三年。
最开始只是茶水间的窃窃私语。
隔壁工位的老李用胳膊肘**。
"舟子，你跟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到底什么关系？"
"同事。"
"同事你天天请人家吃饭呐？"
"她没地方吃。"
老李"啧"了一声，挤眉弄眼地压低嗓门。
"兄弟，我老李跟你说句实话——那姑娘一看就是条件不行的。你别最后搭了钱进去，连个响都听不着。你是不是看人家长得还行，想……"
"老李。"
"嗯？"
"你今天的*UG修了没？"
老李缩了缩脖子，"嘿"了一声，转回去了。
但他那张嘴，半条走廊都拦不住。
不到一个月，全公司都知道了——技术部的叶舟，每天请行政部的新人吃饭。
一天三顿。
版本越传越离谱。
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听到的版本已经变成了"叶舟月薪全砸在那个穷丫头身上"。
我一万二的工资，请她吃饭一个月花两三千。
但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在乎的是笑料好不好嚼。
三个月后，连赵总都知道了。
赵总——赵建国，浩宇科技的总经理，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啤酒肚，地中海，开会永远端着保温杯，说话永远慢半拍。
有一次部门聚餐，他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
"叶舟啊。"
"赵总。"
"年轻人嘛，有情有义是好事。但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你要注意影响。别让人觉得你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