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的时候，沈璟琰来了一趟。
站在门口，没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食盒。
"吃了吗？"
"还没。"
他把食盒放在门口的小几上，转身就要走。
我叫住他。
"沈大人。"
他停住。
"为什么答应？"
他没回头，声音平淡。
"苏家小姐的名节不能毁。"
"只是因为名节？"
他沉默了几秒。
"你吃饭。"
走了。
我打开食盒，手顿住。
四菜一汤，全是甜口的。
桂花糖藕，枣泥酥，蜜汁山药，莲子羹。
我最爱吃甜食。
可我从没和他说过。
我端着那碗莲子羹，手指微微发抖。
沈璟琰，你什么都知道，从来什么都知道。
是我瞎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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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消息传出去，半个京城都炸了。
苏家嫡女苏锦禾，和沈璟琰的婚事从前就定过，但一直没过明面。
如今忽然加急操办，京城的人精们嗅出了不对味。
各种揣测飞满天。
我懒得理。
上辈子在裴家当牛做马，受尽冷眼的日子，我过够了。这辈子每一天都是赚的。
出嫁那天，柳氏来送嫁。
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她在我耳边压低声音："锦禾，嫁进沈家要守规矩，别以为攀了高枝就忘了本。你爹的前程……"
"还攥在继母手里？"我接了她的话。
柳氏一愣。
我抬起盖头边缘看她一眼。
"放心吧，继母。"
"我从不忘本。"
"尤其是别人对我做过的事，我记得比谁都清楚。"
柳氏的脸色变了。
但今日是好日子，她再不高兴也得忍着。
花轿出了苏府，一路吹吹打打进了沈家。
红妆十里，宾客盈门。
沈家排场大得吓人，半条街都用红绸缠满了。
太夫人坐在上首，笑眯眯的。
我跪拜行礼的时候，她亲手扶我起来，把一支翡翠步摇**我发上。
"好孩子，往后这个家就是你做主。"
我听到后面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做主。
沈家让新媳妇做主。
这面子给得够大。
宾客入席之后，我在内堂换衣裳。
丫鬟在外面小声说："夫人，有位姜家的姑娘说要进来给您道喜。"
姜家。
我的手搁在发簪上，慢慢收紧。
"请她进来。"
门帘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