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她直播算命还债

------------------------------------------，指尖捻着那点暗红色的干涸痕迹，凑近鼻端，腥气极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腐朽感，不像是鲜血，更像是某种混合了香灰、草药和……阴湿泥土的怪异残留。她眼神微凝，灵力虽然运转不畅，但这点近距离的接触，足以让她分辨出，这与对门女人窗框上那一闪而逝的腥冷气息同源，也和她“感应”到的那“窗窥灵”身上沾染的、属于更强大存在的“秽气”隐隐呼应。，那红衣长发的“东西”来过这栋楼，甚至可能……就在天台。这锈死的挂锁，锁住的或许不止是门。，有更紧急的事。程序员的同事，那个在厕所镜子里看到红衣女鬼的男人，听起来吓得不轻，而且地点就在“窗窥灵”出现的同一家公司。这不是孤立事件，红衣的“活动范围”和“影响方式”似乎超出了简单的游荡。，最后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天台门，转身回了自己屋子，反锁房门。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巴掌大、颜色黯淡的罗盘，又拿了几张空白的黄裱纸和一小截快要用完的朱砂墨锭。手指有些生疏地掐了个诀，点在罗盘中心，指针先是乱转了几圈，然后颤巍巍地指向某个方向，正是城西高新区的大致方位，但指针颤动不休，无法精确定位——干扰太强，或者那东西的隐匿性很好。“啧，麻烦。”她低语一句，放弃了用罗盘远程追踪的念头。打开手机，那个陌生号码已经发来了地址和公司信息。公司位于高新区一栋知名的互联网大厦，加班文化盛行，深夜灯火通明是常态。程序员和他同事都在同一层，不同的项目组。，将同事家的地址、公司地址、以及自己现在的位置标记出来，又调出昨晚“纸人甲”拍摄到红影的锦绣路地点。几个点散落在城市东西，看似杂乱，但她用虚拟笔迹将它们粗略连接，并延伸线条……，大致呈现出一种从西向东，但又并非笔直，似乎在高新区附近有个短暂的“盘旋”或“扩散”，然后再继续向东，掠过老城区她所在这片，之后去向不明。而同事家，恰好在高新区另一个方向，与公司、锦绣路构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还是有意识的筛选？为什么是这几个地点，这几个人？程序员，程序员同事，超市收银员（她的邻居）……职业、社会阶层、居住区域都不同。共同点是什么？都是深夜未眠？都处于情绪波动或压力较大的状态？程序员和同事是加班，邻居女人是和丈夫激烈争吵。？负面的精神波动更容易吸引那些东西？这倒是一个可能的解释，但太过宽泛。城市里深夜不睡、情绪低落或紧张的人多了去了。。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也许，该去现场看看。不是去同事家，而是去那个“源发点”——公司。红衣第一次被“纸人甲”捕捉到是在西区锦绣路，但第一次引发“见鬼”事件，却是在那家公司的程序员身上。公司，尤其是深夜依然有大量活人聚集、精神高度集中或疲惫的场所，本身就是个复杂的“气场”混合体，容易滋生或吸引一些东西，也容易留下痕迹。？大白天硬闯写字楼？她这身打扮（普通的家居服）和气质（虽然尽力掩藏，但总有点格格不入的疏离感），恐怕连一楼大堂都进不去，就会被保安拦住。，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直播平台的**私信。一堆未读消息里，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ID叫“不吃香菜滚出地球”，头像是只炸毛的猫。“大师在吗？跪求帮助！我好像也遇到脏东西了！跟昨晚直播那个程序员小哥的情况有点像，但更邪门！我在公司值夜班，连着三天了，每天凌晨三点左右，我工位旁边的打印机都会自己启动，吐出来的全是乱码和……和红色的像是手印的东西！保安查了监控，说没人碰过打印机！我都要疯了！大师救命！多少钱都行！我在XXX大厦17楼，就是昨晚那个程序员他们公司隔壁的楼层！我们楼是不是**有问题啊？！”。同一个大厦，不同楼层，不同公司，类似的时间段（凌晨），异常的办公设备（打印机）……红衣的“影响”，或者说，它引发的“灵异现象”，正在以那栋大厦为中心，扩散？，倒像是一种……污染？或者，是一种有特定目的、针对某种“环境”或“人群”的侵扰？
她迅速回复：“具体描述打印出来的‘手印’形状，还有乱码的大致模样。另外，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特别的项目、人事变动，或者……死过人？”
对方几乎秒回，发来几张拍得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打印纸，上面除了大段毫无意义的乱码字符，确实有一些暗红色的、边缘模糊的印子，仔细看，勉强能分辨出类似手指的轮廓，但扭曲变形，不像是正常按上去的手印，倒像是某种粘稠液体泼溅沾染的痕迹。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还拍到了打印机旁边的半盆绿植，叶子有些萎蔫。
“没有！绝对没有死过人！我们就是一家普通的游戏公司，最近在赶一个新版本，加班是多，但大家都好好的！就是这打印机太吓人了！项目也因为这个有点不顺，老是出*ug！”对方文字里都透着一股崩溃。
绿植萎蔫……阴气秽气侵袭，活物会最先有反应。
顾青舟沉吟片刻，打字：“今晚我会过去看看。你正常下班，但想办法留一个你们楼层，或者能通往你们楼层的门禁或通道别锁死。另外，准备一些东西：糯米一小包，生鸡蛋一个，盐一小碟，还有一面小镜子，巴掌大就行，放在你工位抽屉里。人离开，东西留下。费用事后再议。”
“好好好！谢谢大师！门禁我想办法！东西我马上准备！”对方感激涕零。
搞定一个“内应”，顾青舟稍微松了口气。但一个游戏公司的夜班职员，能提供的帮助有限。她还需要更详细了解那栋大厦本身，尤其是程序员所在的楼层。
她再次点开“代码缝里找头发”（程序员小哥）的私信窗口。昨晚直播结束后，对方也发来了一大堆语无伦次、充满后怕和感激的消息，还提到了那个“纸人甲”****的细节（虽然在他极度惊恐的叙述中，那个“穿着纸扎衣服、脸色惨白但动作利索得不像活人”的骑手如何用一把纸伞在他书房窗口晃了晃，又洒了点灰，然后递给他一杯温热的、味道奇怪的符水让他喝下，整个过程安静迅速得诡异），并表示自己现在请假在家，绝对不敢靠近公司了。
顾青舟想了想，发消息问：“你们公司，或者你们那一层，最近除了加班多，有没有其他不寻常的事？比如，有没有人突然离职，或者行为异常？大厦里有没有什么传闻？特别是关于……穿红衣服的。”
这一次，程序员小哥回复得没那么快。过了大概五分钟，消息才过来，语气带着迟疑：“大师……您怎么知道？我们公司……其实半个月前，市场部有个女同事，突然辞职了，走得很急，连工作都没交接完。听说她之前压力很大，还跟主管吵过架……但具体为什么辞职，没人清楚。至于红衣服……好像没听说。大厦传闻……倒是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就是说我们这栋楼，当初建的时候，好像挖出过不干净的东西，后来还请人做过法事。但都是些老员工私下传的，也不知道真假。”
女同事，突然辞职，压力大，争吵……顾青舟默默记下。这或许是个线索，但需要核实。至于挖出过东西的传闻，很多新建建筑都有类似说法，真假难辨。
“方便告诉我那位前女同事的名字，或者尽可能多的信息吗？比如她常坐的工位方位？”顾青舟问。
又等了一会儿，程序员小哥发来一个名字“林晓”，以及她之前工位的大概位置描述，还补充了一句：“对了，她好像挺喜欢穿红裙子，印象里有好几次见她穿过鲜艳的红色连衣裙来上班。”
红裙子！
顾青舟眼神一凛。线索开始串联了。突然离职、喜欢红裙子的前女同事，公司内开始出现红衣鬼影传闻，紧接着是程序员撞鬼，同事撞鬼，隔壁公司也出现异常……
这个林晓，是关键吗？她是受害者，还是……别的什么？
但时间对不上。林晓是半个月前离职的。而红衣鬼影的活动，是最近几天，尤其是昨晚才开始密集出现。如果是林晓的鬼魂，为什么时隔半个月才“回来”？而且闹出这么大动静？
除非……她的“回来”需要条件，或者，她的“变故”本身，就是最近才发生的？又或者，红衣鬼影根本不是林晓，而是借着“林晓离职”这件事，或者她留下的某种“痕迹”在作祟？
信息还是太少。必须去现场，去那栋大厦，去程序员和林晓曾工作过的环境亲自查看。
夜幕再次降临。顾青舟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衣裤，将长发利落地束起，戴上口罩和一副平光黑框眼镜，稍稍改变了些气质，看上去像个气质有些冷淡、但不算太突兀的都市夜归人。她将几样简单的东西——一小瓶掺了符灰的清水，一卷红绳，几枚铜钱，还有那面小罗盘——放进一个普通的帆布包里。
晚上十一点，她来到高新区那栋灯火通明的互联网大厦楼下。仰望这栋玻璃幕墙在夜色中闪耀着冰冷光泽的摩天大楼，能感觉到其中依然澎湃的、属于无数熬夜加班的年轻人的“人气”，但这“人气”之中，似乎掺杂了一些不协调的、阴冷的“絮流”，如同清澈河水底部泛起的浑浊泥沙。
“不吃香菜滚出地球”果然有些门路，给她留了货梯通道的一个侧门，用灭火器箱子微微抵着，没锁死。顾青舟悄无声息地闪身进入，按亮手机屏幕，借着微弱的光，沿着安全楼梯向上走。她没有直接去17楼（游戏公司），而是先去了程序员小哥所在的19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次第亮起，又次第熄灭，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整层楼大部分区域已经熄灯，只有少数几间办公室还亮着，里面隐约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和模糊的人语。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外卖和疲惫的气息。
她按照程序员小哥的描述，找到了他所在的开放式办公区，以及他那个“见了鬼”的工位。工位靠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但此刻拉着百叶窗。椅子是普通的办公转椅。顾青舟凝神感应，空气中残留的、属于“窗窥灵”的微弱秽气几乎已经消散，被“纸人甲”处理得很干净。但她走到那扇窗前，手指拂过窗框边缘，在某个不易察觉的缝隙里，指尖触到一点极其微末的、冰凉**的触感。
不是灰尘。她用指甲小心刮下一点，放在鼻下。和她在自家天台门缝下发现的暗红痕迹，气味有七八分相似，但更淡，似乎还混合了某种……电子元件过热后的焦糊味？
她抬起头，看向窗户上方。那里安装着一个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红灯微弱地亮着，表示在工作。这就是程序员小哥怀疑过的、夜视功能不佳的摄像头？顾青舟眯起眼，灵力汇聚于双目，仔细看去。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层面，那摄像头周围，萦绕着极其稀薄的、灰黑色的“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又像是它本身在持续散发出一种不协调的磁场。
不是摄像头质量问题。是这摄像头，或者更准确说，是这摄像头所连接的监控系统、乃至这整栋大厦的网络线路，可能被什么东西“渗透”或“干扰”了。那红衣鬼影，能通过电子设备显形？或者，它的某种力量，可以影响电子信号？
她离开程序员工位，又根据描述，找到了市场部前女同事林晓的工位。工位已经清理过，很干净，但椅子上还贴着她的名字标签，还没来得及撕掉。顾青舟站在那个位置，环顾四周。这里靠近走廊，相对嘈杂，采光也一般。她静心感应，没有察觉到明显的阴气或执念残留。林晓这个人，似乎真的只是匆匆离开，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但当她目光扫过林晓工位对面的墙壁时，停住了。那里挂着一面公司常见的装饰镜，大约半人高，边框是廉价的仿木纹塑料。镜面很干净，映出她此刻戴着口罩和眼镜、显得有些模糊的面容。
然而，在顾青舟的“眼”中，这面镜子的“气”有些不对劲。镜子本身属阴，易通灵，是常见的“灵异媒介”。但这面镜子的“阴”并非自然沉淀，而是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过，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扭曲的“通道”痕迹，若有若无地指向某个方向。
她伸出手指，虚点镜面，灵力如细丝般探入。镜面微微泛起常人看不见的涟漪，一股冰冷、带着怨恨和某种不甘的模糊情绪碎片，顺着灵力反馈回来，但很快就消散了，无法捕捉更多信息。
这镜子，被“用过”。很可能，就是那个红衣鬼影，或者与其相关的力量，用来窥视或传递影响的媒介之一。林晓是否曾长时间对着这面镜子？还是说，这镜子本身，因为某种原因，成为了一个“节点”？
她记下这个位置，离开19楼，前往17楼的游戏公司。比起19楼，这里更安静，大部分区域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不吃香菜滚出地球”的工位很好找，因为那台出了问题的打印机就放在他工位旁边的公共区域。
顾青舟走近那台打印机。普通的黑色激光打印机，此刻安静地呆在那里。但她能感觉到，机器内部残留着比19楼摄像头周围更明显的阴秽之气，而且带着一种“躁动”的频率。她拿出罗盘，靠近打印机，指针立刻轻微但稳定地指向它，并微微颤动。
她拿出那面要求对方准备的小镜子，巴掌大，圆形的化妆镜。将镜子放在打印机出纸口下方，又在那职员工位的抽屉里，找到了用小塑料袋装着的糯米、生鸡蛋和一小碟盐。她将盐绕着打印机和工位洒了一圈，不是很规整，但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隔绝圈。然后将生鸡蛋竖着放在镜子前，糯米撒在鸡蛋周围。
接着，她从帆布包里取出那瓶掺了符灰的清水，用指尖蘸了，在打印机的侧面，快速画下一个简单的驱邪安宅符。符成瞬间，打印机似乎极其轻微**动了一下，内部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类似卡纸又似叹息的“咔哒”声。
顾青舟退后一步，静静等待。
约莫过了三分钟，放在地上的小镜子，镜面忽然毫无征兆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水汽迅速凝结，又快速消散，但在消散的刹那，镜面上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和几行扭曲的、如同乱码般的暗红色痕迹，随即消失不见，镜子恢复清澈，映出上方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而镜子前竖着的生鸡蛋，光滑的蛋壳上，悄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自上而下的裂纹。
顾青舟蹲下身，看着那道裂纹，又看了看镜面上已经了无痕迹的异象，眼神沉静。红衣的力量，确实能通过电子设备（打印机）和镜像（镜子）显现、传递，甚至留下带有特定“信息”（乱码、手印）的痕迹。这鸡蛋的裂纹，是它“力量”尝试侵扰、但被盐米和符水构成的简单防护**后，产生的轻微反噬体现。那红衣，似乎对“传递信息”或“留下标记”有某种执念。
她拿出手机，对着镜子和鸡蛋拍了张照，又仔细观察了打印机周围。在打印机后方与墙壁的缝隙里，她发现了一点极细微的、同样的暗红色粉尘，和她在大厦各处发现的痕迹一样。
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检查时，背包里的罗盘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指针疯狂旋转，然后猛地指向她来时的方向——安全楼梯口，并且直指上方！
有东西，从上方向下快速接近！而且阴气浓度，远超之前遇到的“窗窥灵”，甚至比“纸人甲”捕捉到的红影残留气息还要强！
顾青舟瞬间收起所有东西，身形如猫般轻巧地闪到一排办公卡位后面，屏住呼吸，灵力内敛，将自己与周围杂乱的文件柜、桌椅阴影融为一体。
安全楼梯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股冰冷的、带着陈旧胭脂水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阴风，顺着门缝，悄然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