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骨为钗

灼骨为钗

休露露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2 更新
84 总点击
阿生,沈灼 主角
fanqie 来源
《灼骨为钗》是网络作者“休露露”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生沈灼,详情概述:杖毙------------------------------------------。,瞬间浇醒了沈灼还发着烧的身体。,眼前一阵发黑,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膝盖处的伤钻心地疼,她却顾不得这许多,跌跌撞撞地冲出柴房。“阿生在哪儿?”她抓住那丫鬟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结结巴巴道:“在、在世子的院子里……阿生他、他打碎了世子的药碗……”。,是母亲当年从乱葬岗带回来的孤儿,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

精彩试读

杖毙------------------------------------------。,瞬间浇醒了沈灼还发着烧的身体。,眼前一阵发黑,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膝盖处的伤钻心地疼,她却顾不得这许多,跌跌撞撞地冲出柴房。“阿生在哪儿?”她抓住那丫鬟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结结巴巴道:“在、在世子的院子里……阿生他、他打碎了世子的药碗……”。,是母亲当年从乱葬岗带回来的孤儿,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是这世上唯一还陪在她身边的亲人。。。,拖着伤腿,踉跄着往沈怀瑾的院子跑去。,薄雾未散,寒意刺骨。,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裹着厚厚的狐裘,脸色比平日里更白了几分。周氏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手炉,面色铁青。。。
他的头被两个小厮按在地上,身上的粗布衣裳已经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青紫交加的伤痕。在他面前,是一地的碎瓷片,漆黑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世子,世子饶命……”阿生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不是我……是有人绊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住口!”
沈怀瑾猛地一拍轮椅扶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来人,把这个小**的舌头给我割了!”
沈灼的心猛地一沉。
“住手!”
她冲进院子里,挡在阿生身前。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沈灼还穿着昨天那身沾了药汁的衣裳,头发散乱,额头上的伤口红肿着,膝盖处的裙子洇出点点血迹。她瘦得几乎不**形,站在那里,却像一柄出鞘的刀。
阿生说了,是有人绊他。”她的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世子不查真相,就要割人舌头,这是什么道理?”
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反了你了!”她将手炉重重地搁在丫鬟手中,指着沈灼的鼻子,“你一个冲喜的废物,也敢在世子的院子里大呼小叫?”
沈灼没看她,只是盯着沈怀瑾。
“世子,阿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沈怀瑾冷笑一声,伸手指向地上那一滩漆黑的药汁,“你知不知道,这一碗药,价值百金!是我娘托了多少关系,才从太医院求来的方子!”
“这药,是给我**用的。”
他转动轮椅,缓缓靠近沈灼,那张病态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你们姐弟俩,一个克我,一个毁我的药。”
“是不是存心想要我的命?”
话音落下,两个小厮松开了阿生,朝沈灼围过来。
沈灼下意识后退一步,将阿生护在身后。
“不是……不是的……”阿生颤抖着抓住她的衣角,“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有人绊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
沈灼顺着他惊恐的目光看去。
二夫人柳氏身边的丫鬟翠儿,正低着头,悄悄往人群后面缩。
沈灼的心猛地往下沉。
是她。
是她绊了阿生
可是她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在这个侯府里,也没有人会给一个下人做主。
“够了。”
周氏终于开口了。
她拿帕子掩了掩嘴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灼姐弟,眼神像在看两只蝼蚁。
“阿灼,你自打进了我们侯府,吃我们的,穿我们的,我们可曾亏待过你?”
沈灼攥紧了拳头。
不曾亏待?
她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膝盖上还没结痂的口子,三天两头被克扣的吃食,比下人还不如的柴房住处……哪一样不是“不曾亏待”?
可她不能说。
说了,只会让阿生死得更快。
“是阿生不懂事,冲撞了世子。”沈灼垂下眼睫,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求夫人和世子开恩,饶过他这一次。”
膝盖撞上碎瓷片,锋利的碎片刺入皮肉,疼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姐姐……”阿生想要扶她,却被小厮重新按住。
周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她慢悠悠地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拖出去,打三十棍。”
三十棍。
沈灼的心猛地一揪。
寻常成年男子都未必受得住三十棍。
阿生才十一岁。
三十棍,会要了他的命。
“夫人!”她猛地抬起头,“三十棍……阿生受不住……求夫人开恩……”
“受不住?”周氏挑了挑眉,“那就打四十棍。”
沈灼愣住了。
“怎么,还想求情?”周氏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再求一句,就再加十棍。”
沈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跪在那里,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她终于明白了。
今天这个局,不是意外。
世子那碗药,阿生打碎的那只碗,被绊倒的那只脚……
从一开始,就有人要阿生死。
而她连阻拦的资格都没有。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
周氏一声令下,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便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阿生
“姐姐……姐姐救我……”阿生满脸是泪,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
沈灼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阿生被拖到院子中央。
一根碗口粗的棍子被抬了上来。
第一棍落下时,阿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灼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一、二、三……”
小厮在一边数着数,棍子一下又一下落下。
阿生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到第十五棍时,他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趴在长凳上,浑身抽搐着。
鲜血从他的后背渗出来,浸透了破烂的衣裳,顺着长凳滴落在地上。
“住手……求求你们住手……”沈灼终于忍不住,想要冲过去。
两个婆子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原地。
“别急。”周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快就轮到你了。”
沈灼猛地抬起头。
周氏冲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们姐弟情深,本夫人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在边上看着?”
“来人。”
“把她也拖过去。”
“杖二十。”
……
沈灼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时,阿生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她侧过头,能看到阿生的脸。
他趴在那儿,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叫她。
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打。”
周氏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棍子带着风声砸下来,落在沈灼的背上。
她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一口血喷在地上。
疼。
真疼啊。
可她没有叫。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惨叫都咽了回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议论声、哄笑声、阿生微弱的呜咽声……全都变得遥远起来。
她好像回到了七岁那年。
那个乱葬岗。
母亲冰冷的身体。
野狗的眼睛。
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
母亲说,灼儿,活下去。
是啊,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
杖刑结束的时候,沈灼已经站不起来了。
两个婆子将她拖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准备扔回柴房。
“等等。”
周氏突然出声。
她走到沈灼面前,用脚尖挑起沈灼的下巴。
沈灼满脸是血,那双黑沉的眼睛却依然睁着,直直地盯着她。
周氏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把那小**的东西,都扔出去。”她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既然这么不懂规矩,就别在府里碍眼了。”
“至于她——”
她收回脚,在沈灼的衣裳上蹭了蹭鞋底。
“扔回柴房。”
“三天之内,不许给她吃的。”
……
柴房。
沈灼趴在稻草堆上,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
杖刑的伤口没有上药,已经开始发炎,滚烫得像有火在烧。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外透进来一缕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
她从怀里摸出那枚白玉兰簪子,握在掌心。
阿生……
她闭上眼睛。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滚进耳朵里。
阿生死了。
那个从四岁起就跟着她的小尾巴,那个会把藏起来的半个馒头偷偷分给她的小男孩,那个无论挨多少打都会笑着喊她“姐姐”的阿生……
死了。
就在今天。
被侯府的人活活打死了。
而她只能跪在一边看着,连替他挡一棍的资格都没有。
沈灼睁开眼,那双眸子里的泪水还没有干,却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她捏紧那枚簪子,簪尖刺入掌心,鲜血顺着玉质的纹理蔓延开来。
阿生。”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
“姐姐会让你看着的。”
“看着这座侯府,怎么一点一点……”
“灰飞烟灭。”
夜深了。
永安侯府的灯火渐渐熄灭。
没有人注意到,柴房那扇破旧的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
一个瘦弱的身影,拖着一条几乎走不动的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城南,鬼市。
这是京城里最见不得光的地方,三教九流汇聚,亡命之徒横行。
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女,踉跄着走进一家棺材铺。
“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柜台后面的掌柜抬起头,露出半张被火烧过的脸。
“姑娘,买棺材?”
少女摇了摇头。
她从怀里摸出一枚白玉兰簪子,簪身上刻着一朵极小的兰花。
“我找……”
“玉面修罗。”
掌柜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盯着沈灼看了半晌,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板合上。
“姑娘,你找错地方了。”
“我没有。”
沈灼抬起头,露出满是血污的脸。
那双黑沉的眸子里,映着烛火,像两簇燃烧的鬼焰。
“告诉她。”
“城南沈家那个活下来的女儿,来还她的账了。”
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盯着沈灼手中那枚簪子,看了许久,终于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姑娘稍等。”
“我这就去通传。”
烛火摇曳。
沈灼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睛。
阿生。
姐姐的第一步,要开始了。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