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个会要开。"
又是嘟嘟嘟的挂断声。
林婉清的生日那天，确实收到了一个蛋糕。
很大，很漂亮，上面写着"祝妈妈生日快乐"。
但是没有人来陪她吹蜡烛。
护工小周说："林奶奶，您女儿真孝顺，订了这么大的蛋糕。"
林婉清笑着说："是啊，她有心了。"
切蛋糕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02
第二年，林婉清不再主动打电话了。
她开始在养老院里找事情做。
帮食堂阿姨择菜，在花园里给花浇水，教活动室里的老人唱歌。
"林奶奶，您以前是教钢琴的吗？"
新来的护工小刘问她。
"是啊，教了三十多年。"
"那您弹得一定特别好。"
"以前还行，现在手指不利索了。"
林婉清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布满了老年斑，关节有些变形。
养老院的活动室里有一架旧钢琴。
林婉清有时候会去摸摸琴键，但从来不弹。
"为什么不弹呢？"张阿姨问她。
"没人听。"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张阿姨看着她，眼睛里有些**。
中秋节的时候，养老院组织了联欢会。
很多老人的子女都来了，带着月饼，带着礼物，大厅里热热闹闹。
林婉清坐在角落里，手机放在腿上。
她盯着屏幕，等着女儿的电话。
或者哪怕是一条短信也好。
晚上九点，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赶紧拿起来看。
是移动公司的广告短信。
"尊敬的用户，**......"
林婉清把手机揣回口袋，慢慢走回房间。
路过大厅的时候，她听见有个老**在笑。
"我儿子今天特地请假来的，还说下个月要接我回家住几天。"
另一个老**说："我女儿给我买了新衣服，你们看，这料子多好。"
林婉清加快了脚步，好像怕被那些笑声追上。
回到房间，张阿姨已经睡了。
林婉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林雨萱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雨萱才五岁，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她怀里。
"妈妈，我今天得了小红花！"
"妈妈，老师说我画的画最好看！"
"妈妈，我长大了要给你买大房子！"
那些软软糯糯的声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