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变成了电话里冷冰冰的"我很忙"。
林婉清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枕头里。
第三年，林雨萱终于来了一次。
那是个周日的下午，她穿着一身休闲装，拎着一袋水果。
"妈，我来看您了。"
林婉清正在花园里浇花，听到声音转过身。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在了鞋上。
"雨萱......"
"妈，您气色不错啊。"林雨萱走过来，把水果放在石凳上，"我给您买了您爱吃的苹果。"
林婉清看着女儿，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等下还有个饭局。"
林雨萱看了看手表。
"饭局？"
"对，客户约的，特别重要，我就是路过，想着来看看您。"
路过。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林婉清心上。
从市区到养老院要开四十分钟的车，这叫路过？
"妈，您在这里还习惯吗？"
"习惯。"
"那就好。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跟护工说，我每个月都交着钱的。"
林雨萱又看了看手表，"妈，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雨萱......"林婉清叫住她，"你能不能多陪妈坐一会儿？就一会儿。"
林雨萱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的脸上有些不耐烦。
"妈，我真的有事。您要理解我，我现在压力特别大。房贷要还，车贷要还，公司那边天天加班。我也想多陪陪您，但是我真的没时间。"
"妈不是不理解你，妈只是......"
"行了妈，您别说了。"林雨萱打断她，"**好在这待着，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就走了。
林婉清站在花园里，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那天之后，林雨萱又消失了整整两年。
03
林雨萱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冷漠的。
确切地说，是从她结婚之后开始的。
2008年，林雨萱嫁给了做房地产的张俊。
那场婚礼办得很隆重，光是酒席就摆了四十桌。
林婉清穿着女儿给她买的旗袍，站在台上说祝福的话。
她看着女儿和女婿，心里满是欣慰。
"我女儿终于有人照顾了。"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