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五月的风带着一丝凉意灌进来，可他额头上的汗还在往下淌。
他需要找人说说。
他拨了老赵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拨了邻居王姐的电话。
"喂？谁啊？"王姐的声音听起来很警惕。
"王姐，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小李啊……"王姐的语气变了，变得客气而疏远，"我看网上那些东西了。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那姑娘，丁小雨，当初对你多好啊，我住你对门这么多年，隔三差五就看见她给你送饭、帮你打扫卫生。你怎么能……"
"王姐，事情不是网上说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小李，你不用跟我解释。网上有截图，****是你自己写的。我一个退休老**都看得懂。"
电话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嘟——"声，觉得那声音像倒计时。
他翻了翻通讯录，想找个人聊聊。
前同事小刘——上周还在一起喝酒吐槽老板的——朋友圈刚更新了一条："跟某些人吃过一次饭，是我今年最大的失误。已拉黑，勿扰。"
共同好友大伟——他最好的哥们儿——发来一条微信："强子，我媳妇让我跟你保持距离，她说你这种人容易给她招黑。我也觉得……你先自己冷静冷静吧。"
**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他想起一周前，他还跟大伟在**摊上撸串，大伟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怕，兄弟挺你。那个丁小雨确实过分了，你发帖曝光她没错。"
一周。
才不过一周。
那时候站在他这边的人，现在一个一个地消失了。
像退潮。
无声无息，但坚决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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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他公司的HR给他打了电话。
"李先生，关于您在社交媒体上的言论对公司形象造成了一定影响，有几个客户反馈说不太愿意跟有这种负面新闻的供应商合作。所以公司方面希望您近期能低调处理一下个人事务，如果可能的话……"
HR没把话说完。
但**听懂了。
"如果可能的话，您主动离职吧。"
他没有吵，也没有闹。
他只是说："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