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制——血莲印记。这道印记会将他的魂魄锁在肉身中，即便肉身死亡，魂魄也无法转移。」
所以师父才会被埋在雁门关外，魂魄无法转世。
所以寒潭冰棺中的苏挽歌，眼睛里才会有师父的眼神。
因为那不是师父的魂魄，而是苏挽歌用禁术从师父体内抽出的一缕残魂。
她用这缕残魂维持着自己的躯体，等待着有人来解开这个死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聂枫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苏长恨站起身，焦尾琴重新横在膝头。
「因为我要你帮我复活挽歌。她的骨灰在你怀里，她的残魂在寒潭底，她的肉身在冰棺中保存完好。只要找到往生咒的全篇，我就能让她重入轮回。」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秦望舒欠挽歌的，必须还。」
苏长恨拨出一个低沉的泛音。
「而且，你体内的太虚剑诀已经开始失控了。没有血莲教的秘法压制，你最多还有一年时间就会经脉尽断而亡。帮我，也是在救你自己。」
聂枫闭上眼睛。
风雪扑打在他脸上，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心中寒意深重。
他想起师父教他第一招剑法时的情景，想起师父在油灯下为他缝补衣裳的背影，想起师父每次赶路都会将唯一的马让给他骑。
这些记忆里的温暖，如今都变成了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好。」聂枫睁开眼，「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
「事成之后，我要见师父一面。」
聂枫握紧问心剑。
「我要亲口问他一句——这七年来，他可曾有过一丝真心。」
苏长恨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扔给聂枫。
「往生咒散落在三处，第一处在蜀中唐门的千机阁，第二处在昆仑山的天池底，第三处……在你师父的墓中。」
聂枫展开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地图与密文。
最下方有一行朱砂小字，是女子的笔迹：「以此咒超度亡魂，施术者折寿十年。若非至亲至爱，莫行此法。」
苏挽歌当年就是用这个咒术，将十年寿元渡给了师父。
而她死后，师父又用自己的性命演了一场戏，试图夺舍徒弟重生。
这个圈转来转去，到头来谁也逃不脱。
「出发吧。」苏长恨背上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