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烙印：为什么？它们毁了一切！毁掉了所有意义！
“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近乎凶狠的决心，手伸向老人缠在胸前的、沾满灰土和褐色干涸血迹的破布——那是他唯一用来固定骨裂胳膊的布料，甚至算不上绷带。
****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却没有一丝犹豫。他用仅能活动的粗糙手指，艰难地、甚至有些笨拙地解开了那缠得极其狼狈的破结。浸透血渍和泥尘、微微发硬的破布滑落到地上。
萨玛一把抓起那块破布紧紧攥在手里，那破布的肮脏粗糙硌痛了她的手心，上面带着浓重的汗味、**味和干涸血液的铁锈腥气，像一块刚从坟墓里刨出来的裹尸布，冰冷而沉重。她死死盯着布满裂痕的黑板背面——这块朝下的背面反而相对完整些，覆盖着浮尘。没有粉笔。什么都没有。她需要一支笔！任何可以用来刺破这片无边死寂的东西！
她的目光如同困兽般在废墟堆里疯狂搜索，掠过断裂的砖块，粘着灰尘的破木片，翻倒的生锈铁桶……什么也找不到！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往上涌。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了破布里，那粗糙的纤维和沾染其上的陈年污泥***她的指腹。
一块小石头！黑色的，尖角很锐利。就躺在离她脚边不远的一堆灰白色的建筑渣土里。萨玛几乎是扑过去捡起它。冰凉、生硬的小石块硌在她的掌心。
就是它！
巨大的冲动再次攫住了她。她紧紧攥住那块石头，手指因用力而骨节突出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武器。没有任何迟疑，她高高举起手臂，把全部的力量、全部的困惑、全部的质问和绝望都贯注到手腕上，向着那布满尘埃的黑色背面，狠狠地砸下去！石块的尖角划过黑板坚硬粗糙的表层，发出短促刺耳的摩擦声——“哧！”
那声音在死寂的废墟里炸开，像绝望的哀鸣。****缩在那不安全的楼梯角后，被这声音惊得猛地一颤，灰黄的脸上只剩下惊愕和不解。
萨玛不管。她眼中只有那块巨大的黑色平面。她挥下手臂，再次！更狠！
呲喇——！
石尖在黑板的木质与表面胶皮涂层上艰难地啃咬，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