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 "神" 吧。
不是**那种神，就是能把她从这片沼泽里拉出来的人，一次救赎。
二 江边的救赎
林屿是被保洁阿姨叫醒的。
她在椅子上睡着了，醒过来脖子僵得跟石头似的，电脑都黑了。保洁阿姨拿着拖把站在旁边，看着她："小姑娘，没事吧？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没事阿姨，加班太晚了。" 她揉眼睛，声音哑得不行。
"年轻人也不能这么拼啊，身体是自己的。" 阿姨叹口气，拖着拖把走了。
窗外已经亮了，上海的早上总是来得特别早。看了眼手机，六点四十七分。她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站起来的时候头晕了一下，眼前发黑，扶着桌子缓了好半天。去卫生间洗脸，镜子里的人脸白得跟纸似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头发乱蓬蓬的，跟个疯子一样。
这就是二十五岁的林屿。
用冷水拍脸，冰得她一哆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想起好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早上，她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绷带。那时候她就想，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别人都能开开心心的，就我心里装这么多事？
这个问题，她想了十五年，还是没答案。
回到工位收拾东西。今天请假，不去了。反正去了也是改方案，改了还是会被毙。受够了。
走出写字楼，早上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街上已经好多人了，上班族脚步匆匆，早餐店冒着热气，公交车一辆接一辆开过去。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就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儿。
买了杯豆浆，边走边喝。甜得发腻。她其实不喜欢甜的，但是妈妈说女孩子要多喝热的，所以每次都买热豆浆。
走着走着就到地铁站了。早高峰，人挤得跟沙丁鱼似的。林屿站在站台边上，看着隧道里的灯一点点靠近。
那列动车又开过来了。
这次她看清了，是离开的方向。
地铁进站，带起一阵风。林屿站在那儿，没上车。忽然就哪儿都不想去了。去哪儿都一样，哪儿都是沼泽。
转身走出地铁站，打了辆车。"去外滩。" 她说。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小姑娘，这个时间去外滩？上班不迟到啊？"
"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