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认识的那个沈渡洲。
“监控拍到了。凌晨两点四十分，你的工牌刷开了总裁办的门。”
“我的工牌丢了。”我几乎是本能地说出这句话。然后我想起来，上一次循环里，我确实把它放在了办公桌上。那天我从电梯坠落之前，还看了眼桌面的工牌反射出的光。
“你最好跟我走一趟，”她递过来一张照片，“这个人在你之后进了办公楼。”
照片是监控截图，放大后模糊得像马赛克。但那个人的身形我认得——没有脸。每一次循环，它都以不同的面目出现。第一天的保安，第二天的新同事，第三天的救生员。每一次，它都会在最后时刻贴近我耳边，用一种机械般平稳的语调说：“不要再靠近了。”
“你认识他？”姜宛清问。
“不认识。”我撒谎了。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收起照片。“行。有消息打你电话。”
她转身走了两步，我突然喊住她：“姜宛清。”
她回头。
“你们最近查到什么失踪案没有？”
她眼神变了。那一瞬间我知道，她心里也装着某个没说出口的秘密。
“你为什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我耸耸肩。
她没再追问，但走之前抛下一句话：“三天之内失踪了七个上班族。最后一个的出勤记录上，显示他在失踪前加班时刷了二十次工牌，刷遍了28层楼。”
像在找什么人。
我回到家，打开笔记本，翻到之前写满的那几页。字迹还在，这是我的底气。我一边回忆前三次循环的每一个细节，一边把路线标记在手机地图上。第一天我死在电梯，第二天死在停车场，第三天死在泳池。所有死亡地点都在一个方圆两公里的范围内，包围圈的中心点——仁和医院。
那栋楼五年前就废弃了。我从没去过，也没听人提起过。但地图上，它像一个黑洞，把所有的死亡路线都指向自己。
我在新一页末尾写下：“明天，去仁和医院。”
然后我关灯躺下。窗外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倒映在天花板上。我盯着那团阴影，眼皮越来越沉。
我不知道自己醒不醒得来。
但我绝不能死在这个循环里了。
我做梦了。
梦里我看见自己坐在一间白色房间里，面前摆着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