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很会找人。”
我把桌上的笔帽扣回去。
“我只是准时上班。”
她脚步停住，侧脸冷了下来。
“那你最好每天都准时。”
她走后，唐攸冲进会议室，压低声音。
“你疯了？你现在接这个，不是把自己架火上烤吗？”
我低头收起电脑。
屏幕反光里，我看见自己的嘴唇没什么血色。
“我已经被烤过一次了。”
唐攸没再说话。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塞到我手心。
糖纸硬硬的，硌在掌心。
我抬头时，会议室门外空了一小片。
裴照川站在那里，像是刚好路过。
他的视线落在我没喝的豆浆上。
“先吃东西。”
我握着糖，没应。
他也没等我回答，只把那只深灰文件夹递过来。
“这里面有一份周五停车场的记录。”
我心口一跳。
他补了一句。
“你刮车前十分钟，有人从我车旁边走过。”
文件夹很轻。
我接住的时候，指腹碰到纸边，像碰到一根还没***的刺。
3 咖啡杯边的指纹
下午三点，办公室的空调吹得人后颈发凉。
我把停车场记录夹在笔记本里，没敢在人多的地方打开。
唐攸坐在我旁边，装作整理素材，眼睛却一直往我手边瞄。
“看见是谁了吗？”
我摇头。
监控截图很糊，只拍到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人影。
那人从裴照川车旁经过，手里拿着一只透明文件袋，袋角露出一截蓝色标签。
蓝色标签上有两个字母。
LM。
鹿鸣。
我盯了那张图很久，眼睛发酸。
画面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一截被灯光拉长的影子。
唐攸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我们组谁有这种文件袋？”
“很多人有。”
我把截图放大，又缩小。
监控角度太偏，人的身形被柱子挡了一半。
唯一清楚的是手。
那只手袖口卷着，食指上贴了一枚创可贴。
我脑子里掠过一张脸。
顾芷宁周五下午整理文件时，食指上就贴着创可贴。
可办公室里贴创可贴的人不止她。
唐攸看出我的停顿。
“你怀疑她？”
我把文件合上。
“怀疑不能拿来保命。”
话音刚落，顾芷宁从茶水间出来。
她手里端着咖啡杯，指尖贴着杯壁，创可贴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