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然后放下笔。
“你这个……”她皱眉，盯着我的脖子，“那个符文，能让我看看吗？”
我心想你也没问我是来干嘛的，就开门见山了。但我没拒绝，我拉开衣领侧过身，让她看到后颈。
她看了整整十秒钟，表情从惊讶变成凝重，最后变成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像在同情我。
“你最近有没有……”她斟酌着措辞，“特别累，但第二天醒来完全不记得做过什么的经历？”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没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枚碎魂钉，放在柜台上。
“这个，你认识吗？”
她拿起一枚，对着光看。晨曦从窗外透进来，那枚钉子折射出暗红色的光，像凝固之后又被重新打磨了一遍的琥珀。她看完之后，把另一枚也拿起来，对比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坐。”
我坐下。她给我倒了杯茶，茶叶是黑的，泡出来白水一样，但闻着有一股辛辣的草药味。
“你说吧，怎么回事。”她靠在椅子上，双手交握，看着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是像一个等了很久终于见到当事人的知情者。
我把那七天空白、监控画面、梦里那个**、还有我在梦里磕头的事全说了。说到最后，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监控截图递给她。
她看了，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站起来，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十几枚和碎魂钉一模一样的东西，只是颜色不同，有的发青，有的是纯黑。
我后背一阵发凉：“你也有这个？”
“我不止有。”陆知雪关上盒子，坐回去，“我还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这种钉子，叫碎魂钉，封记忆魂识用的。你的这个符文，在我看到的古籍里，不是用来镇鬼怪的。”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
“是拿来镇自己的。”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你是说，我自己……在自己身上种了这种东西？”我觉得荒谬，“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失忆了有什么好处？”
“你失忆，不是为了好处。”陆知雪说，“是为了活下去。”
我等着她往下说，但她却停下了，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最后她摇头：“我现在不能说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