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都只是沉默地离开。
他的解释，我已经不在乎了。
无论那个安可是他的**，还是他真正的女儿，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只想带着我的孩子，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出发的前一晚，我去了医院。
我想在离开前，再***检查，确保宝宝一切都好。
妇产科的医生看着我的报告，眉头紧锁。
“江**，你必须马上住院。你的心率非常不稳定，胎儿也出现了缺氧的迹象。再这样下去，大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医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终止妊娠。”医生看着我，语气沉重，“保大人。”
保大人。
和江川说的一模一样。
原来他不是在诅咒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我一直不愿承认的，**的事实。
我走出诊室，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的长廊上。
手脚冰凉。
我拿出手机，最后一次拨通了江川的电话。
我想告诉他，我认输了。
我愿意……打掉这个孩子。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通了。
“林晚。”
“江川……”我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我们的孩子……”
“我现在没空说这个。”他冷漠地打断我，**音很嘈杂，像是在医院，“安可今晚要做一个很重要的检查，我走不开。”
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江川，”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卑微地问，“在她和你妻子的孩子之间，你永远都会选择她，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死一样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他冷酷到极点的声音。
“是。”
“林晚，别那么自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光是想活下去，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拼尽全力，活下去。
他说的是安可。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也是那个，拼尽全力想活下去的人。
为了他，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挂了电话，再没有一丝留恋。
我走进手术预约室，用颤抖的手，签下了那张冰冷的同意书。
就当是，我为这场独角戏，画上一个句号。
也为我这可悲可笑的爱恋，献上最后的祭品。
我的孩子。
对不起。
6.
冰冷的手术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