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发丧？如果父亲死了，那真正的**在哪？
他转身要去找老周对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咔哒。
像是指甲刮在木板上的声音。
陈明远猛地回头。
棺材里的**，手动了一下。
尸语
陈明远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供桌上。供桌上的烛台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棺材里的**又动了。
这次是整个胳膊在抬起来，青灰色的手指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卡在气**。
陈明远想跑，但腿像灌了铅。
**的嘴巴张开了，黑色的羽毛从嘴里喷出来，散落一地。然后，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明……远……"
是父亲的声音。
陈明远浑身发抖，但他强迫自己走近棺材。**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对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笑。
"走……"**说，"快走……他们……要杀你……"
"爹？"陈明远的声音变了调，"您……您还活着？"
"我已经死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音，"但我留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你回来。明远，杀我的人……"
话没说完，灵堂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老周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二姨娘和三个村里的壮汉。老周手里提着一把柴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大少爷，"老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您不该开棺的。"
陈明远站在棺材前，把**的手塞回寿衣下面："老周，棺材里的人是谁？"
老周没回答。他挥了挥手，三个壮汉冲进来，把陈明远架住。
"大少爷，您累了。"老周走近棺材，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把他关进东厢房，等明天入殓了再说。"
陈明远被拖走时，拼命回头看了一眼。
棺材里的**又不动了，像一具普通的死尸。但他分明看见，**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指向了房梁。
房梁上，一只乌鸦正歪着头看他。
真相
东厢房被从外面锁死了。
陈明远坐在黑暗中，脑子里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
父亲（或者说棺材里的人）临终前说"他们杀我"。老周和二姨娘看见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