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这个赵念慈，她的档案好像被人调取过。”
林晚禾愣了一下：“调取过？谁调的？”
“我看一下记录……哦，是大概十五年前，有人以亲属的名义调取过。当时是留了姓名和****的，但这个人一直没有进一步操作，档案后来就被归档了。”工作人员把记录本推过来，“调取人的名字叫……顾怀瑾。”
林晚禾怔在原地。
原来他早就找到了。十五年前，他找到过阿朵的下落。那他为什么没有去找她？为什么信里还说“一直在找”？为什么他每年还去石头村？
工作人员见她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您还好吗？”
“我还好，”林晚禾深吸一口气，“这个档案，我能看吗？”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档案袋很薄，里面只有寥寥几页纸。第一页是赵念慈的基本信息，出生年月不详，约莫七岁时被解救，送入福利院，两年后被收养。收养人的信息写得很模糊，只留了一个姓氏和大概的地址——一个南方的小城。
第二页是一张照片，黑白的老照片，边角已经发黄。照片上是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女孩，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站在福利院的台阶上，表情拘谨，但眼神很亮。她的眼睛很大，瞳色很深，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林晚禾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不是在哪里见过——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亲切，像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她翻到第三页，是一份手写的记录，字迹娟秀，像是福利院工作人员的笔迹。记录上写着：赵念慈，女，被解救时约九岁，语言表达能力较差，疑似长期受困导致。喜欢画画，尤其擅长画人物肖像。性格内向但坚韧，在福利院期间表现良好。后被林姓夫妇收养，改名林晚棠。
林晚禾的手猛地一颤。
林晚棠。
她有一个妹妹，叫林晚棠。
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但父母从不提起。家里没有妹妹的照片，没有妹妹的痕迹，只有母亲偶尔望着窗外发呆时，眼角会滑下一滴无声的泪。她问过父母很多次，妹妹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父亲总是沉默，母亲总是红着眼眶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们不能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