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还没到时候吗。
「它要提前了？」我出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奇怪。
门，这时候，被叩了三下。
不是敲门声，是特别平静的、三下均匀间隔的叩击，像是某种暗语。
我盯着门，没动。
外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个声音——
「你今晚不要出去。」
一个男声。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有雨」。
「明后两天也不要出去。」
「黑月仪式的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我僵在原地，右手攥紧。
「你说什么？」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期的要稳。
外面安静了一下，然后说：「我说，你知道就好。」
脚步声响起，走远，消失。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把走廊两侧的旧油灯吹得摇了摇。
没有任何人。
但地板上，我脚边，有一片极细小的阴影留痕——是某种特殊材质在石板地上踩过去才会留下的痕迹。
暗渊学苑里，能穿这种材质鞋底的，只有一种身份。
皇室直系。
我低头看着那片阴影留痕，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黑月仪式的名单，有我的名字。
而那道裂缝，今晚出现得比我预想的早了整整三天。
我关上门，回到床上，把右手放在胸口，感受封印里那台机器还在转动的低频震动。
「好，」我闭上眼睛，「那就早一点。」
3 用扫帚打了血族公主的脸
我用扫帚打了布兰卡。
事情是这样的。
黑月前两日，学苑安排了一场「献血礼预备**」，所有学生必须到场，包括工读生。
所谓献血礼，是暗渊学苑三十年一届的传统仪式，要求每个学生割破指尖，把一滴血滴入学苑中央大厅的「血源石」里，以此完成对学苑的效忠誓约。
工读生也要参加，但只能站在最外圈，等所有贵族学生献完血，收尾。
我站在外圈，抱着扫帚——因为学苑规定工读生出现在公开场合时必须持有「劳务标识物」，也就是说，我得抱着一把扫帚站在那里，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三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进行到一半，布兰卡走到「血源石」面前，割破指尖，把血滴进去。
仪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