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经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的画面——一个蝙蝠，或者某种更低贱的兽形，在宴会厅的烛光里颤抖着蜷成一团。
灼烧感在继续往深处走。
烧到心脏位置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同的东西。
不是更剧烈的疼——是某种裂开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被压在很深的地方，压了很久，久到它自己都快忘了，然后**的灼烧就像一把钥匙，**了某一道锁里。
咔哒。
一声轻微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
然后，热。
不是灼烧的热，是另一种热——从心脏往外涌，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血液里醒了，睁开眼睛，张开双臂，开始往每一条血**走。
我把那只空了的银杯放回礼仪官的托盘上，整个动作很稳，稳得礼仪官愣了一下。
然后我站起来。
宴会厅里还是安静的，但那种安静已经开始变了——从"等待"变成了"困惑"。有人开始交换眼神，有人开始低声说话，「怎么还没……」「**难道没有……」「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的灼烧感还在，但它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它在跑，在我皮肤下面跑，跑成细细的、蜿蜒的轨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沿着那条路走，把路走宽，走亮。
我的手背上，出现了发光的纹路。
不是很亮，刚开始只有一点点，像是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透光，像是某种古老的刻痕在被重新激活，重新填满。
深红色的。
不是血仆等级的暗橙色，不是普通血族的浅红色——是那种只有血族记载中最古老的谱系才会有的、深得近乎紫黑的深红色。
「那是……」
旁边有人说了半句话，没有说完，卡住了。
我转过头，看向卡尔·维图斯。
他站在我两步远的地方，第一次，他的眼睛里出现了我看得见的表情——不是震惊，震惊这个词太轻了——是那种整个认知框架被人从底层抽走一块，眼神需要重新对焦才能重新看清楚眼前东西的状态。
我朝他笑了一下，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笑，只是这次多了一点什么，他应该看得出来。
「亲王，」我开口，声音很平，「**验纯，结果如何？」
宴会厅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