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据说是狼族先祖留下的，能感应持血者的血脉浓度。
我站得很靠后。
没有人请我走近，也没有人理会我，就像平时一样，我是这里透明的存在。
第一批祭血人走上**，是族里血脉最纯的几个贵族女眷。她们割开指腹，血落在法阵上，红光微微流淌，祭司们点头，记录，一切有条不紊。
然后，一个年轻的祭司走到我面前，停住脚。
他低头看了我片刻，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让人为难的杂务。
「洛氏沉。」他念出我的名字，像是在念一张积了灰的旧账单。
「是我。」我说。
「你上来。」他侧身，让出一条路，「辅祭用血，量要多些，你……」
他停了一下，后半句没说完。
但我听懂了。
他的意思是：你血脏，用得多，才能凑出一点能用的部分。
我跟着他往**走，走了不过五步，旁边有人开口了。
是一个中年女眷，赫连家族旁支的族老，平日里见了我从来不正眼瞧的那种。
「等等。」她抬手，对祭司说，「祭司大人，洛氏女的血……真的能用？」
祭司微微皱眉：「规矩是这样定的，辅祭——」
「辅祭是辅祭，」族老打断他，语气不是质疑，是嫌恶，「但今年那只幼崽可是族长旁系嫡脉，血脉何等金贵。若是叫洛氏这等稀薄浑浊之血混进去……」
她没说完，但周围的人都懂了。
开始有窃窃私语从四面漫过来。
「就是，洛氏女那点血，在法阵上恐怕连反应都没有。」
「万一污了**可如何是好？」
「族长怎么想的，把这种人也算进来。」
我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声音从四面漫过来，包围我，把我淹进去。
我注意到赫连晟站在前方靠左的位置，他没有回头，背对着我，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偶尔发出一声低笑。
他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或者，他知道，只是懒得管。
祭司有些为难，再一次看向我，目光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那种——你最好给我省点麻烦的暗示。
「洛氏夫人，要不……今日便算了，你先退——」
「退到哪里去？」
我开口了。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不属于我的。
周围的声音停了一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