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抬头，看向那个族老：「退到**后面，还是退到广场外面，还是退回到赫连家那个没有人记得我住在哪里的院子？」
族老脸色一变。
我转向祭司：「我记得，血月祭典的规矩，祭血人选一旦定下，无故退出，视为对月神不敬，对吗？」
祭司：「……是这样没错，但——」
「那就没有退。」我说。
我往**方向走，走了两步，背后那个族老又开口：
「她的血若是污了法阵，后果自负。」
我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我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口某个很深的地方，开始松动，开始裂开。
像是一块捂了太久的伤口，终于被掀开。
那东西很烫，烫得我眼眶发酸。
我踩上**第一阶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后面说：「这种血，真的别祸害了孩子。」
我踩上第二阶。
「也不知道族长怎么想的，娶这种废物回来。」
我踩上第三阶，站在**上，站在那张布满法阵纹路的石台面前。
头顶，血月正在升起。
月轮红得深沉，像一只凝视众生的眼睛。
我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皮肤白，青筋浅，里面的血，据说是整个狼族最脏的血。
我想，好。
那就让你们看看，这脏血，到底脏在哪里。
3 我撞碎了**，割开了手腕
祭司递来了一把仪式用刀。
刀柄是骨雕的，刀身细而薄，是专门为祭血设计的，割出来的口子窄，血流得慢，不会出太多。
我接过来，握在手里。
刀很凉。
比我的手还凉。
我站在**正中，法阵就在脚下，纹路从外圈延伸到中心，密密麻麻，像一张古老的蛛网。
祭司站在坛下，对我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我抬起手腕，对准刀锋。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有人叫了一声：
「等等——用她的血，够吗？」
是赫连晟的声音。
我的手停了。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向这边。他的眉微蹙，不是担忧，是皱着那种，事情没有按照预定轨道走的不耐烦。
「祭司，」他走近两步，「主祭血源可够充足？若洛氏血脉稀薄，今夜出了差错——」
「族长放心，」祭司低头，「洛氏夫人只作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