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轻人，突然觉得自己特傻。三年暗恋，最后换来一句“你是个好人”。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你可真够丢人的。”
等他再回到包间，发现大家已经开始散了。有几个女生围在一起抹眼泪，说着什么“以后常联系”之类的场面话。许诺搂着苏晚晴的肩膀，冲林渡点了点头，那表情像是在说“哥对不住了”。
林渡没看他，拿了书包就往外走。
三
走出饭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渡站在路边，想打车回家。他掏出手机一看，没电了，黑屏。他骂了一声，把手机塞回口袋，准备走回去。他家离这儿不算远，走路大概四十分钟，但他现在这状态，估计得走一个多小时。
他走了大概十分钟，在路边吐了第二次。这次吐得更厉害，感觉胆汁都出来了。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知道是因为吐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辆黑色的老款桑塔纳停在他旁边。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圆脸，小眼睛，嘴角叼着根烟。
“小伙子，打车不？”
林渡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说我没钱，但转念一想，兜里还有**上个月给的两百块生活费，一直没花。“去城东，多少钱？”
“三十。”
“行。”
他拉开后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烟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司机没说话，发动车子就往城东开。
林渡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他想起高一刚开学那天，苏晚晴坐在他前面，扎着马尾辫，转过头来借橡皮。那天阳光特别好，照在她脸上，他觉得自己看见了天使。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把他的回忆打断了。
“***——”司机扭过头来，表情很臭，“你吐我车里了！”
林渡低头一看，脚垫上有一滩呕吐物。他刚才迷迷糊糊的，什么时候吐的都不知道。
“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找纸巾，但书包里翻遍了也没有。
司机骂骂咧咧地把车停到路边，下了车，拉开后车门，一把揪住林渡的衣领把他拽了出来。“给钱！三百！”
“不是说三十吗？”
“三十是车费，你把老子车弄成这样，不要洗车啊？三百，少一分你今天别想走。”
林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