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在问她的态度。
她深吸一口气，说："沈珩，我替嫁进这个门，从来没想过争什么，也没想过留什么。你和她之间如果有——"
"没有。"
他打断得很快，眉头压着，语气里有一种罕见的、近乎强调的郑重。
"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句话落下来，他直直地看着她，那片深潭一般的沉黑，第一次有了一点温度。不多，只是一点——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第六章偏执，渐渐露出水面
结婚第五个月，沈珩开始管她。
不是强硬的管控，是那种无处不在的、让人有时烦躁、有时却莫名心软的"关注"。
她加班到十点，他的车准时停在出版社门口。司机说：沈先生让我来接。
她应酬喝了两杯，回到宅子，桌上备着醒酒汤。他坐在沙发上翻文件，头也不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下次少喝。"
周末她和朋友约了下午茶，出门前他问了句去哪，她说了，他"嗯"了一声。下午三点，手机震动，是他的短信：天气转凉，让司机送你回来。
朋友眯着眼睛看她："你家老公，对你挺好的嘛。"
顾云桑摸了摸鼻子，说："还行。"
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滋味，悄悄漫开来。
但真正让她察觉到"偏执"二字的，是那个文件夹。
某天整理书房，她在书架最里面发现了一个窄窄的文件夹，以为是工作文件，抽出来翻了翻——
里面全是她的照片。
不是私拍，都是公开场合：慈善拍卖会的、出版社活动的、某次行业颁奖礼的合影。最早的一张，是两年前那场拍卖会，照片里她穿着浅灰色毛衣，侧身站在一幅画前，神情专注，眼睛里有光。
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这些照片被整齐归档，最早那张，距今整整两年。
两年前——那是沈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她将文件夹放回去，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心跳有些乱。她努力地将这些碎片拼成一幅完整的图——
两年前，沈珩见到她，记住了她。顾沈两家谈婚，顾家要嫁的是顾云梦，他答应了，但他在意的，不是顾云梦。
顾云梦跑婚，顾云桑替嫁，他头天晚上就知道了，却让它继续。
他要娶的